他知道林风跟着权九州不是自愿,他曾求过自己救他出去,这是他此生唯一答应过别人,却没有做到的事情。
“二哥,你也累了,让护士进来看护就行,你先去办公室歇歇。”顾景深关心道。
权九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谁让你叫我二哥,那个家已经和我没关系,再让我听到这个称呼,你就从慈恩滚出去。”
顾景深抿抿嘴,一言不发的走出病房。
下午,林风醒了,是被唇上的湿凉惊醒,权九州正拿着棉签给他擦拭嘴唇。
林风双目无神,他不敢去想陈阳对他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好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恢复到正点。
权九州拿水给林风漱了口,端着小米粥喂它,林风一转头,不想吃。
“又和我耍脾气,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权九州原本打算好好对他的心,看到林风这个颓废的表情后改变了主意。他捏开林风的嘴,将一勺米粥喂了进去。
林风挣扎两下,和这个疯批在一起,从来就没有自己拒绝的余地!
眼睛瞥见了权九州胳膊上的纱布,却没有想关心他的欲望,心里想着,“发炎吧,让他去死。”
“我自己吃。”林风的点滴早就打完,他伸手去拿碗,被权九州拒绝,还是一勺一勺的将米粥喂完。
被阉割
林风在医院里养了一个星期,权九州寸步不离的照顾了他一个星期。
陈阳的短鞭是调情用的那种,打的并不是很重,但是痕迹还是没有消退,权九州每天给他亲自消炎擦祛疤药。
林风变的很沉默,他知道权九州定不会放过陈阳,但他忍住不问,病房中的电视也不开,更不想知道盛氏集团此时的惨状。
在听到两个护士讨论盛世要被收购的事情后,林风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句,“哥哥,陈阳现在哪里?”
权九州正在收拾林风的东西,回答的很干脆,“在楼上。”
“楼上?他现在医院?你把他怎么样了?”
“阉了。”
“阉……阉了?”林风愕然,追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班长现在成了太监。”权九州勾嘴一笑,“不过他是自愿的。”
林风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权九州把陈阳给阉了?
“在几楼?我要去看看他。”林风从病床上下来,穿好鞋子,在等他同意。
权九州点了一根烟,思考片刻,“让顾医生带你去,给你十分钟时间。”
林风想不到权九州答应的这么痛快,去医生办公室找了顾景深,一起去了十九楼,那层并不是病房,而是医院的资料室。
陈阳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中,一身崭新的病号服,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躺在半摇起的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电视。
看到林风进来,陈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眼中的恨意隐藏不住的流露而出,他没搭理林风,继续盯着墙上的电视。
“陈阳……”林风想说话,却不知要说啥,目光也看向墙上的电视。
新闻经济频道上,正巧播放着盛世集团的交接画面。
百川集团,启元控股,远洋集团的三家公司,还有一个不方便透露的神秘公司,他们合伙收购了盛事集团,三个老总从陈淑华手中接过转让合同时满面红光,而陈淑华一夜白头,颤抖的双手在镜头下都隐藏不住。
那三个大佬林风都见过,想着还有一家,应该就是远洋贸易的郑景远,毕竟那场饭局他们四个老总都参与过。
林风想不到权九州出手这么快,一个星期之内就将盛世集团土崩瓦解。
新闻上在交易完成之时,陈淑华被警察带走,明晃晃的手铐刺痛了陈阳的眼,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还是忍不住的咆哮,“林风,这个结局你可满意?我陈阳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风还以为陈阳会被打个半死,看他精神还不错,眼睛不自觉的往他下身看了眼,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陈阳。
“林风,你他妈的就是个鸭子,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做的很爽吧?报复我你满意了?我他妈哪里惹到你了?”陈阳大骂着,四肢的铁链被挣的哗哗作响。
顾景深扶了下眼镜,“够了,陈阳,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陈阳木讷的躺在床上,看着林风他们走出病房,抓起床头柜的一个苹果想打林风,由于手腕上铁链的长度问题妨碍了力度,苹果滚落在地上。
当初林风给他十个亿的流转资金时,他也着实吃了一惊,但那张华贸银行的黑卡暴露了林风背后的金主是谁。
华贸银行的顶级金卡一共就三张,一张在董事长权九州手中,另外两张无论出现在谁的手中,都不会出现在一个上学还要靠贫困补贴的学生手中。
又经过班里好事大王杨清远的跟踪,林风每天豪车接送,加上他用的手机,陈阳就已经猜测到他的金主是权九州。
在杨清远出了车祸和校长被换,还有辅导员被开除后,陈阳恍然大悟,他想到了自己和林风走的太近,盛事集团的事情定是也和他有关,所以他选择了绑架林风,只想将他囚禁起来,给他一个漫长的教训。
结果事与愿违,他雇佣的两个打手被废了手脚,就连他自己,也被阉成了太监,权九州用他的父亲威胁他好好听话,只有他听话了,陈淑华才有活着的机会,否则光凭那些不利证据,就够他吃十个枪子。
想到盛事集团明明已经步入正轨,他为何还要节外生枝去绑架林风,反而眼睁睁看着盛事集团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他后悔,愤怒,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