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能放我走吗?”林风不想拖延时间,问的直截了当。
“不能。”权九洲的回答也很干脆。
空气中一阵沉默,机身开始慢慢滑动。待飞入大气层机身平稳后,林风声音都要哭了,“我要去厕所。”
权九洲解开安全带,拉起林风的手腕,将他带到厕所,门随即被关上。
“你想干嘛?”林风提高了警惕。
“你猜。”
“不要在这里。”
“你想在哪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风感觉自己要崩溃。
“你是什么意思?”
事情发展方向……
林风愤怒的出了洗手间,随机找了个座位坐下。
“林风……”权九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风回头,看到权九州勾了下手指。他不情不愿走到方才的座椅坐下。
二人相对无言,就连吃饭的时候,林风只对空姐说了句谢谢,也没有搭理权九州。
林风在身上盖了个毛毯,迷迷糊糊睡着。
飞机的颠簸将林风惊醒,一睁眼,已经到了非洲国际机场。
下飞机前,权九州将林风的手机交给他,“这里风景很好,可以随便拍照。”
林风蹙眉,他是何时拿的手机?
有司机来接机,一共来了两辆车,都是华人,有两人帮他们提行李放入后备箱。
在林风提心吊胆中,车子行驶到一个矿区,在工程部门前停下。
雨夜
车刚停稳,出来迎接的十几个华人立刻围了上来。
“董事长你可来了,这个合同就等你签字,环球公司的定金被财务挡了回去,他们催的太急,才让您亲自跑一趟。”
矿区总负责人李华晨刚见到权九州,就开始汇报工作,妥妥的一个工作狂。
权九州俊眉微微上挑,一言未发,看了林风一眼,示意他跟上,带着众人走进工程部大楼。
这是一个三层办公楼,建筑和装修都是中式风格,也是矿区开采时临时建筑的落脚点。
办公室内,权九州刚落座就开始处理工作,林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一连几天,权九州特别忙,将林风交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员工,让他们随处晃悠,他有时候到半夜才回到工程部,宿舍楼内,他们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