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摇着羽扇,悠然道:
“主公,这爵位和官职,虽是虚名,却也是实权。
以后行事,更加名正言顺了。”
众人纷纷道贺,气氛热烈。
然而,李方清却只是摇了摇头,将圣旨随手放在案上。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
“我只看重一件事——他承认不承认那些地区各自为政。”
厅中瞬间安静下来。
卫青站在一旁,闻言笑了笑,开口道:
“主公,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如今咱们手中有兵,城里的官员都是咱们自己人,他不承认也得承认。”
李方清微微颔,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有一个名分,还是很必要的。
至少,以后办事,不用再遮遮掩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不过,追根究底,还是得靠咱们自己。
有兵,有城,有人,才有说话的底气。
这些东西,不是他封的,是咱们打下来的。”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李存孝咧嘴笑道:
“主公说得对!什么大元帅,什么一等公爵,都是虚的。
咱们手里的刀,才是真的!”
李方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他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目光深邃如潭。
“接下来,该想想,下一步怎么走了。”
他喃喃道。
身后,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主公说的“下一步”,绝不会是停下来享受荣华富贵。
更大的棋,还在后面。
半个月后,燕赵城的天空格外晴朗。
李方清的队伍从北门缓缓入城。
他没有大张旗鼓,没有锣鼓喧天,只是带着数百亲卫,静静地穿行在熟悉的街道上。
即便如此,沿途的百姓们还是认出了他,纷纷驻足行礼,有人甚至跪在路边,高呼“国公爷万岁”。
李方清坐在马上,微微颔致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这半个月的奔波,从东北到燕赵,千里迢迢,马不停蹄,纵使他铁打的身子,也难免感到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