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不依不饶,还想追击出招。
“退下。”君玄夜没说信不信,反倒看了眼紧闭的秦府大门,“可要本王帮你开门?”
秦念不禁挑了挑眉,他倒还有点良心。
“不用。”她径直走到府门口。
她没有敲门,只是撕下嫁衣一角,上面勾画了几笔,那块红布就像是活了一样,从缝隙穿了过去。
随后,便是大门敞开。
秦念迈出一步,想到君玄夜若出事了,对她也没好处,便回过头去,与车辇上的君玄夜四目相对。
“王爷,我知道你不是完全信任于我,但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她既已劝过,问心无愧。
若他死了,她就另寻恢复之法。
秦念转身回了秦府。
这一幕落在长风眼里,他目瞪口呆:“这……她是在耍戏法?”
君玄夜轻笑一声:“她是故意显摆,好让本王相信她的话。”
还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
“今日不进宫了。”君玄夜下了决定,“回王府。”
主子都开口了,长风自然不敢忤逆。
然而,车辇走了没一会儿,不远处传来几声轰隆巨响。
车辇停下。
纱帘挑起。
君玄夜看到东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还隐约听见百姓的哭喊惨叫声。
他面色沉了沉:“去探。”
一个侍卫领命,嗖的一声消失,没多久人就回来了。
他禀报道:“王爷,朱雀大街的爆竹铺不知为何炸了,火势蔓延,附近几间铺子都受到波及,死伤了不少百姓。”
尽管已经猜到,君玄夜眼底还是掠过一抹惊异。
还真让她算准了。
他坐着车辇,要进宫就必须走朱雀大街这条大路。
按路程算,他们应该正好经过爆竹铺。
这么大的爆炸,任这些侍卫武功再高,别说保护他了,他们就连自保也是一件难事。
他神色恢复如常:“传本王令,调动巡防营和太医院前去灭火救人。”
几个侍卫领命散开。
此刻,长风也一阵后怕,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颤声说:“王爷,属下想去一趟秦府。”
“为何?”君玄夜抬眸。
“属下要给王妃跪了。”
君玄夜:“……”
主仆十多年,他竟不知道长风还有快变脸这样的本事。
说回秦念那边。
她回了秦府后,就直奔明月阁。
还未进正屋,就听见她三妹妹秦宝珠问道:“母亲,二姐姐出嫁了,选秀的文书应该送来了吧?”
“刚刚就送来了。”秦夫人冯氏高兴说着,“珠儿,以你的才识和美貌,你定能一举夺魁,成为皇子正妃的。”
秦念听到这话,不禁冷嗤一声。
原来她就是秦宝珠往上爬的垫脚石。
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她一边进屋,一边冷声说道:
“你这女儿天庭窄小,面无贵气,今日还有血光之灾,可没有嫁入皇室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