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与景同多有书信来往,他常言举义之事要三思后行,不可轻易折损力量。他知道我们这一次举事是被张良牵连,时机根本不成熟,所以景同不会轻易响应的。除非……我项氏真的能击破赵佗的这支郡兵,打到彭城去,景同看到希望才会举旗。”
项梁长叹一声,接着他拔出腰间佩剑,指向项缠,在对方惊愕的神色中,沉声道:“所以你可以自刎谢罪,就像你之前想要做的那样。”
就在项氏兄弟入城后不久,便有两百人的秦军骑兵驱赶着楚军溃卒而至。
赵广摇头道:“这倒是没有,只是他们二人已经死了,如今只寻到尸。”
项缠被项梁目光所慑,不敢反抗,只能低着脑袋应下。
“这两人怎么都死了,谁杀的?”
赵佗满脸疑惑,他虽然下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命令,但活人肯定比死人好用啊。
随着阵阵呼喊,下相城门被这些守城的人打开。
都不用秦军骑兵们叫喊,那些楚军溃卒已经开始叫嚷着投降了。
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是啊,帮忙,帮到如今我项氏要被秦人灭了。”
“抵抗者会死的,投降啊,开门啊!”
话落,项梁自刭于项氏府宅中。
他项梁也和赵括一样,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项梁低语着,不再犹豫,径直将手中剑横于脖颈上。
说到这里,赵广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他转头盯着项缠,低声道:“看到没有,我项氏就是被你项缠所害,才有今日覆灭之事。”
项梁看着地上的兄弟尸身,轻轻叹了一声。
他争辩道:“何来给籍儿带去灾祸,吾等举义,景同将军那边听闻,一定会举旗响应,他们已经暴露,吾等去投奔他们,正是合流一处,保存力量共抗暴秦啊。”
项梁面露苦涩。
“项氏将灭矣!”
他见到了率领前军驱赶溃卒,夺取下相城的赵广。
以这个时代的风气来讲,他项缠将比小人还要小人,根本配不上项氏的名号。
项缠脸色煞白,说道:“兄长,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杀赵佗,想着有张良出手,我只是帮个忙,哪知道会弄出这些事情。”
就像他对项缠说的,这世间没有身为贵族子弟,在惹来祸事牵连宗族后,还自己惜命逃走的。
另一人上前砍下了项婴还未闭目的脑袋,在城墙上高举,对城外叫道:“吾等已杀项氏之人,吾等愿意投降!”
与其这样,还不如以死亡来了结这件事情,这样还能掩护身在淮南的景同、项籍等人。
项梁站在主屋前,默默看着这一幕。
项梁长叹一声,又转头瞪着项缠,一只手握着剑柄,威吓道:“随我入城,回宗族去。”
“宗族虽然没了,但籍儿等人还在,我项氏就不算绝灭。”
……
那僮仆哭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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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无功而返,此乃死罪。……。
赵泗:“臣有物要献!”
只可惜,他遇上了赵佗。
这般场景让原本就混乱的项氏府邸,再度响起了各种呼号。
这一次造反,他和项缠是主谋,如果两人不死,赵佗一定会追杀到底,绝不可能放过,到时候他们不管往哪里跑,都会将灾祸带去。
当天色暗下来后,大秦武功侯赵佗率领秦军步卒抵达下相城外。
他长叹道:“我项缠,此生全毁在张良手上啊。”
鲜血飞溅,殷红而刺目。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这一切,该多好啊,不仅项氏能够保全,他还有复兴楚国的希望。
赵佗面色愕然,脱口说出了个“又”字。
项梁冷冷道:“景同比你更适合教导他们。你要知道一点,这一次举旗反秦的领头人是我们两兄弟。我是将军,你是副将,都是秦人榜上有名的,如果我们不死,那秦人就会一直追查下去,直到赵佗追到景同那边,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完蛋。”
“禀君侯,下相已经被我军控制,城中各宗族皆降,项氏一族也被收捕,只是项梁和项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