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们要吃多久?”
嬴阴嫚笑完之后,又感到心头砰砰乱跳,忙乱找话题,眼神飘忽。
“快点吃,也就不到一刻。”
赵佗嘴里说着,顺势坐到席上,贴近新娘身侧。
“那慢点吃呢?”
嬴阴嫚声音颤。
男子的气息已是清晰可闻,让她的身体越柔软。
“慢点吃,或许能吃一夜也说不定,这取决于怎么个吃法了。”
赵佗似笑非笑,脸庞越来越近。
他的手已是悄无声息间放到了少女的腰间。
屋中的呼吸声越急促。
嬴阴嫚被那手一碰,却是陡然想起一事,也不羞怯了,瞬间柳眉倒竖,瞪着面前的赵佗道:“当初你跟着打魏国的时候,在那个亳邑,到底有没……呜呜……”
话未说完,赵佗已是扑了上去,堵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没有,我誓!”
素衣飞舞,床榻摇动。
……
门外的陪嫁女子,在外站了一夜。
“唯。”
“唯。”
新人双双应声,再次行叩拜之礼后,这才恭敬的退出宗庙。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庙门外。
始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落寞之色。
他回头,望向身后的宗庙中供奉的秦国历代先君先王。
“此子很好,不会错。”
……
昏礼言:降出,御妇车。
待到两人走出宗庙外,装有帷幕的华丽妇车已经等候在外。
而新娘的身后也跟上来了一大批人。
新娘的乳母、陪嫁的诸多女子,那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这对新人。
故而新郎和身后穿着盛装的新娘根本没有机会说话,时刻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赵佗走到妇车上,按照礼节将登车的引绳递给新娘。
新娘还未开口,其乳母便按照礼仪辞谢,然后扶着新娘从后方登上车舆,并亲手为新娘穿上避风尘的罩衣。
赵佗见到乳母下车,不由回头望向车舆中。
只见在周围的火炬光芒下,坐在车舆中的新娘笑颜如花,美丽而动人。
见赵佗回望来,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嘴角有酒窝浮现。
蓦然间,赵佗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咸阳城门处,他见到公主坐在车上的场景,捞帘相望的场景。
七年了,终于让你上了我的车。
“坐稳了。”
赵佗轻声开口,驱车而行。
不过车轮只在地上滚了三圈,赵佗就下车了。
按照婚礼上的规矩,御轮三周,他就得下妇车,然后去乘坐自己的漆车,自有专门的车夫前来替代。
……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古老欢快的祝福诗歌在一座巨大府邸中奏响。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府院中栽种的桃花盛开,美景怡人。
这正是《桃夭中所言的美好时日。
当年赵佗在宫中与少女交换信物时,口中所说的也是这句美好的嫁娶之诗。
这里是皇帝亲赐的一座极其宽阔豪华的宅邸,也是日后公主与大庶长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