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结局应该是我们完成案件,而不是她们任意一方的胜利。]
贺知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逃离这里?还是要等到庆典结束吗?”
[不用等。]韦端突然笑了一下,[有人说过,他有办法送我们出去。]
*
占卜屋内。
鼻青脸肿还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占卜师惊恐地看着周而复返的两人,声音都虚弱了:“你们还要干什么……”
“凯文先生,原来您就是马戏团的团长,久仰大名。”贺知笑眯眯地看着他,意思意思地伸手,然而被五花大绑的凯文无法与他握手。
凯文更是生无可恋道:“你们已经从伊莎那里知道当年的事了,我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要不给我解绑,咱们趁着这疯女人还没屠镇前去酒吧喝一杯?”
贺知按韦端给他发的信息,询问道:“您先前不是说,只要熬到庆典结束一定会送我们走吗?”
“你看这像是能活到那个时候的样子吗。”凯文牙疼道。
“可您很有底气噢,是藏着什么底牌吗?”贺知笑眯眯道。
凯文身体一僵,眼一闭开始胡诌:“我从水晶球里看到的,你知道的,我们神棍一向对玄学深信不疑。”
韦端打字,贺知替他开口道:“凯文先生,其实是因为你有火车的掌控权吧。”
“当年你将出卖伊莎换来的无罪赦免的机会换成了一条达瓦小镇连同外界的铁路——”贺知俯下身揪起凯文的衣领,一字一顿道,“难道以为这样就能赎罪?”
凯文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可见贺知说中了。
贺知:[厉害啊端端,居然是这样!]
韦端谦虚道:[蒙的。]
随着凯文陷入癫狂状态,光屏上的剧情探索进度达到了100,自动给他们播放了当年凯文视角的剧情。
*
凯文捂着心口,踉踉跄跄地回到家,猛的关上了家门。
桌子上的电报机已经停止运作,他想起伊莎扒着窗挨家挨户搜信号时的那股恐惧感,重重跌落在地上。
当时她贴着玻璃,直勾勾地盯着心虚的凯文,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让人无比害怕。
好在在她做出什么前,帝国的人就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群人像抓野兽一样追着伊莎,直到小镇的最东边,女孩的眼里尽是不甘和绝望。
躲在巷子里的凯文不敢再看,偷偷摸摸准备离开,却迎面遇上了同样在望着那边的伊莉雅。
她和伊莎实在太像,要不是刻意保持着身高差距,凯文甚至要以为是伊莎来找他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