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寺门口的人认出了宴见微,立即道:“少神主。”
宴见微点点头,让人带韦端去换衣服:“仪式需要穿特定的衣服,你跟着仆人的指示就好。”
韦端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四个人,一时有点弄不清这个游戏的背景了。
怎么还有“仆人”这么封建的设定啊!
你这少爷怎么还有迷信版本的啊!
宴见微没有理会韦端那丰富的心理活动,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信徒说他是要去净身。
“宴见微大人可是仪式里最重要的一环,他是神明的宠儿,只有他能唤来神迹,赐福于我们!”信徒面露疯狂与痴迷,言谈间都是对宴见微的尊敬。
韦端引导着她们继续吐露出更多信息:“那在他之前呢?”
“在少神主之前,神遗弃了我们一百年。”更为年长的信徒明显知道的更多,“神寺衰败已久,是这些年才再次兴建的。”
更衣室在长廊的最里间,由于韦端是宴见微带来的,待遇显然也是贵客的档次,不需要和教众排队抢位置。
韦端不习惯被人看着换衣服,等信徒找出衣物后就锁上了门。宽敞的室内甚至还有能待客的桌子沙发,上面摆着果盘和糕点,奢华程度不输于段源轩带他去的高级餐厅。
燃烧的香料味道让韦端的鼻子有些发痒,他天生对气味敏感,在密闭的空间待久了有点晕,想赶紧换上衣物离开,不料神寺的衣服繁杂且宽松,韦端单是分辨哪件是里衣哪件是外衫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好不容易把衣服全套在身上,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身后一声脆响,是什么东西在吃苹果的动静。
韦端的后颈被扼住了,五指骤然收紧的力度让他呼吸不畅。向他发难的人的声音随之响起,懒洋洋却又带着标志性的笑意,戏谑道:“你怎么穿着宴见微的衣服。”
“同班同学之间还是不要太暧昧了吧。”
逃离迷雾镇(十二)
“边,灼,光……”受制于人的少年试图掰开那如铁钳般岿然不动的手却无济于事,身体甚至被抓着上抬,脚尖远离了地面。
这个变态似乎是真的想掐死他。
“居然还记得我的声音……”边灼光暧昧地贴上韦端的耳侧,“原来我在你心里留下了这么深的痕迹啊——”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一拳,韦端毫不留情地直击面门,把没有防备的变态打得踉跄几步。窒息感让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差点想上去再给边灼光补两脚。
“爆脾气的小狗。”边灼光痛得“嘶嘶”抽气,绿眼睛故作受伤地看着韦端,“打得人家好疼。”
虽然边灼光的脸配上这副楚楚可怜的神态确实称得上我见犹怜,但韦端向来不是怜香惜玉之辈,他冷冷地看着倚着墙装柔弱的人,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
“普通路过。”边灼光眨眨眼。
韦端指着那锁着的门,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是指能穿墙进屋的那种路过吗?”
边灼光没回应,往他这走近了几步,才笑道:“这么凶,生气啦?”
“好啦好啦,其实我是为了你才专门过来的噢。”边灼光勾着嘴角,眼底闪着恶意的幽光,“毕竟放着不管的话,你会死在这噢。”
“少神主,祭祀要开始了。”体型庞大的中年男人谄媚地笑着,象征着清规戒律的素净长袍套在他那臃肿的身躯有种荒诞感,与身姿挺拔的宴见微形成鲜明对比。
宴见微并没有理他,反而对身边的信徒道:“我带过来的那个人呢,这么久还没换好?”
信徒立即去问了,很快就回来报告:“少神主,您带来的客人他……失踪了……”
“?!”宴见微的表情垮了下去,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这么大个活人你们都能看丢?!”
信徒被吓得一抖:“我们守在门口的人压根就没看到他离开……”
“少神主,稍安勿躁。”中年男人乐呵呵道,“您的朋友我会派人找的,您现在最需要关心的事是祭祀。”
“而且在神寺失踪可不一定是坏事,万一是被神明召见了呢,哈哈——”
对方的话莫名让宴见微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到不对在哪,只得愤怒地一拂衣袖前往祭坛。
几步外的拐角,两个身影在宴见微转身的一刻飞快略过,脚步声控制到最轻,不惊动任何人地闪身进入了窄门内。
巡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他们缩在门后的一点空间里,踮脚收腹才能尽量让那道门显得和平常一样。
正是因为狭窄的距离,韦端几乎和边灼光贴在一起,等人走远后刚想远离,按在他脑后的手就把人压回怀里,边灼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里面是难掩的兴奋。他用气音道:“你怎么比宴见微小这么多啊。”
冰凉的手划过宽松的领口,继而贴上更为私密的肌肤。边灼光的喘息声突然加重,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韦端。
[边灼光觉得你很好吃,+2好感]
刚离开的两人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竟然又回来了,就徘徊在他们藏身的门外。
“怪了,我的铜钱呢?”
“真的是在寺里丢的吗?”
“应该是吧,刚才我好像还在摸着呢。”
手变本加厉地准备向下,却突然受到了阻力,韦端抓住他的手腕,愤怒地看着突然发神经的人。
无关痛痒的反抗让边灼光更加兴奋,他刚想加大力度,直接带着韦端的手移动,身体突然一僵,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这显然不是韦端能够拥有的力量,边灼光感觉半边身体都麻了,这才想起韦端身上还带着的项链,心里暗骂一声后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抽出手,还故作绅士地给韦端整理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