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口唾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成了,皆大欢喜。
若不成……就当做了一场短暂的美梦。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我乃禁卫军统领图兰毅,当今皇帝的表亲。”
“总归淮南王已经废了,美人待在这里也是虚度青春。”
“与其在这方寸之地老死,不如……”
“不如跟了我!”
“我虽不如淮南王那般位高权重,但……”
“定能保你一生富贵无忧!”
说这话时,怀若的眼神轻轻颤了颤。
倒不是因为被这厮的三言两语感动,而是如今……
她真得想办法逃出去了。
先前,怀若只以为谢执礼没废,所以想陪他共患难,以此换取更多的宠爱和地位。
但她慢慢现,自己想错了。
自从受伤后,谢执礼再不让任何美人伺候在侧……
他已然废了这件事,姑娘们都已经猜到了。
怀若素知他的狠辣,若事实真的如此,那自己和外面那些姑娘的结局,都不会太好。
要么,直接被灭口。
要么,被谢执礼丧心病狂的虐待。
要么……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每一种情况都太过残忍。
怀若不愿领受,更不甘心余生就此覆灭。
所以,在几天前,她曾给言茹悦写过一封信,还花重金请下人送了出去。
可……
时至今日,未有丝毫的回音。
在这整个京城,除了阁主言茹悦,怀若已想不到有任何人能救自己了。
她甚至在想……
言茹悦迟迟不回信,是否……
已经弃了自己这枚无用的棋子?
毕竟最开始将自己送到淮南王的身边,也只是为了当个内线而已。
想到这儿,怀若心中已经凉了半截。
她再度看向一脸痴迷的图兰毅……
或许,这是个机会。
怀若想着,自己不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只消借助他的力量逃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