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搞清楚,被囚禁的女人,同宴茗秋,到底是什么关系。
“非也。”
“只是进了一趟宫,浅儿现,阿宴哥哥跟皇帝的关系,或许并不如传闻中的那般友好。”
“因此,急于求证。”
似乎是怕宴茗秋避而不答,于是,言浅之表露诚意,继续说了下去。
“浅儿并不想探听什么。”
“而是因为你与哥哥亲厚、待浅儿也不薄的缘故”
“所以浅儿将阿宴哥哥也视做自己人。”
“如今,浅儿瞧见些不该瞧的。”
“且,此事还与阿宴哥哥息息相关。”
她说得认真,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言浅之几乎按住宴茗秋的手,在他面前言辞恳切道:
“只要阿宴哥哥对浅儿说实话,那浅儿也定当据实相告。”
“可……”
“若阿宴哥哥不信任浅儿,那……”
“方才的话,就当我没问。”
说罢,她就想撤回自己的手。
但下一秒,宴茗秋猛地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好。”
说出这话时,宴茗秋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他一向谨慎,凡事处处留心。
如今却愿意相信,这个相识不过数日的女孩儿……
鸦羽似的眼睫微垂,宴茗秋虽疑惑,可并未过多纠结。
他既决定了要相信她,也便正面回答了她方才的问题。
“如你所料,我与陛下的关系……很微妙。”
“甚至算不上单纯。”
言浅之眨眨眼,听到‘微妙’和’‘不单纯’这两个词后,她立刻就想到了,此前坊间对两人关系的传言。
都说……
宴茗秋之所以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靠的……
是对皇帝色诱。
但言浅之大抵知道,宴茗秋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赶忙就摇了摇头。
见状,宴茗秋也知道了她小脑袋瓜中的揣测,索性直白道:
“我不是他的男宠。”
“也没跟任何男人女人,有过苟且之事。”
后面这句,是单独想说给言浅之听的。
从前,他倒从未想过,要对任何人解释来着……
如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