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这么美丽的一张脸,着实……暴殄天物啊。
“诶?”
她再度反应过来,“那你刚才为何那么问我啊?”
“用壮阳的‘绥阳草’冒充‘回龙草’,有什么问题吗?”
宴茗秋仍是害羞,却将自己的疑惑一字一句说明白了。
“我是觉得,绥阳草太过……壮阳,谢执礼那处本就已残,若再饮用此药,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那不是立刻就会暴露了吗?”
听了这话,言浅之会心一笑,明显心中早有对策。
她一步步凑近宴茗秋,几乎是将他抵在树上缓缓问:
“若阿宴哥哥那儿残了,会公然承认,让所有人知道吗?”
宴茗秋脸色粉红,语气坚定:
“我……不会残。”
言浅之果断啧了一声,“打个比方嘛,会不会?”
宴茗秋抿了抿唇,果断摇头,
“换做天下任何一个男子,都会闭口不言的。”
言浅之微微勾唇,得意道:
“那不就的了?”
“太医开的,本就是一张大补过头的方子,与壮阳药相差无几。”
“所以,药性上,也是相称的。”
“到时候,咱们只需想法子,让谢执礼那种马在众人面前饮下……”
“届时,无论这药如何,他都只会说,‘此药甚好,本王已然无碍~’”
宴茗秋有些愣,他万万没想到,言浅之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
可她明明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且有七年的时间都流落在外……
究竟是吃了多少的苦,才会谋算人心到这个地步啊……
他只是稍稍联想一下那些画面,便已心痛难耐……
言浅之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的被宴茗秋一把拥入怀中。
“阿浅……”
他有些神伤的唤了一声,双臂也环得越来越紧。
似乎是知道宴茗秋想说什么,但……
言浅之已经释然了。
她不喜欢这样哭哭啼啼的场面,也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反过来安慰道:
“不必心疼我。”
“且,比起这个,此刻我更需要另外一样东西。”
宴茗秋满眼虔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