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茗秋故作平静的点头,似是方才什么都没生。
“好,你且先出去吧,我与夫人选好了,便唤你来结账。”
老板识趣的退下了,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也是到现在,言浅之才反应过来……
不过她还是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是要原地起飞的……
此刻的场面多少有些尴尬,似乎是为了赶紧让事情回到正轨。
宴茗秋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语气中,那暧昧的柔意还未散尽。
“天色已晚,阿浅此番打扮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言浅之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她半撑着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若无其事的人。
她勾了勾唇,刻意呛了句:
“方才都对人家做了那种事了,现在才想起来问目的呀?”
果不其然,就跟她预想的一样。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宴茗秋的耳垂又红得快滴血了。
似乎是猜到,他马上就会说什么‘负责’‘下聘’之类的话。
言浅之也便补了句:
“跟你一样,来给那傻缺买假药的~”
这话,宴茗秋倒是不解了。
寻药之事,本是淮南王可皇帝安排给自己的烂摊子。
言浅之为何要横插一脚。
莫不是……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跳再度加,脸红也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
“阿浅此举……”
“可是为了帮我?”
此刻,言浅之甚至不知道皇帝已经真的下旨,让宴茗秋来办这事儿了。
不过……
他眼中满是期待,像极了乖巧求安慰的大狗狗。
若自己说不是……
那他该伤心的吧。
且,透过这个提问,他大抵猜到了事情始末,也便笑盈盈的回了句:
“是,但不全是。”
宴茗秋眼中一片茫然,“此话……何意啊?”
言浅之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而后才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略显直白的回应:
“除了帮你……我还想要那悬赏的‘黄金万两’。”
“所以阿宴哥哥,寻药的事交给我就好。”
“时机一到,自然会有人将药交到你的手中。”
“届时,我得黄金万两,你自安然无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