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议论是真,但她们怕言浅之也是真的。
藏在人群里逼逼赖赖两句就算了,谁敢真的站出来,当着她的面说啊……
那不是找死吗?
见无人站出来,言浅之才继续朝言思瑜扬了扬下巴。
“好姐姐,继续~”
说完,她的目光便聚焦在了一个身穿黄色衣裙的姑娘身上。
言思瑜只盼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向言浅之求饶。
于是,清了清嗓子,利落道:
“诸位想想,若二妹妹真如传闻中那般恶毒,那……我为何还愿意带她一起来赴宴呢?”
“即便她在府中横行霸道,但,我未来的夫婿可是淮南王殿下啊。”
“我若真受了二妹妹的委屈,定然是会向殿下求助的~”
“至于我俩的身世嘛~”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顺着之前言中乾对外公布的版本,言思瑜稍稍完善了一下,编造道:
“从前,太师府确实只有二妹妹一个女儿。”
“那个时候,母亲犯错,被赶到了乡下,父亲,甚至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直到七年前,二妹妹走失,好巧不巧,那时我的母亲也一病不起。”
“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孤身进京寻亲。”
“好在父亲和哥哥都明事理,也在那时候接纳了我。”
“所以,当时父亲会对外宣布,‘找回了’遗失在外的女儿。”
“可……我跟二妹妹,同是遗落在外的女儿。”
“正是因为这样,各位才会混淆了我与她。”
“言思瑜跟言浅之,从来都是两个人。”
“于太师府而言,我与她,皆是失而复得,只是时机不同罢了。”
“如今二妹妹回来了,作为姐姐,我自然会与她和睦相处。”
“这七年,二妹妹在外已经吃了太多的苦,我们弥补她都还来不及……”
“所以,请各位姐妹莫要再为难她了。”
“那些不实的留言,也不必再到处传播了。”
“否则……于己于人,皆是无益的。”
这么多年来,这是言思瑜第一次脑子转得这么快。
语毕,她赶紧试探性的看了言浅之一眼。
但,她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喜怒。
至于那些千金嘛……
对言思瑜的话,她们皆是半信半疑的。
在此之前,她们只把太师府的事,当个笑话听。
只是因为今日在淮南王府,她们皆是要讨好谢执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