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中指压陷后脑,大拇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
“我不走。”
“……”
简融也淡淡地回答莱诺尔,罗兹则倒吸一大口气,他看着莱诺尔的身上飘出紫色的蝴蝶、掌下溢出电光,,罗兹缓缓撤下自己的手掌,却没收束压制着崖柏精神领域不至于崩塌的触角,低声问:“你要封他的‘记忆’?”
听到这一句,简融才知道,方才在机械师那边,莱诺尔是“明白”了什么、又是要做什么。
洗掉哨兵的记忆,抹杀他唯一认定的向导的存在。
以此,保住崖柏的命。
紫色的精神力触角、紫色蝴蝶、电流……它们接连不断从崖柏的七窍之内钻入脑髓,哨兵的额头与头之下频频闪光,硬生生照耀出大脑的轮廓。
残忍暴烈的剖离令崖柏痛苦到涕泗横流、喊不出声音,那些溃散的精神力,一波一波打在简融与罗兹面前的精神壁垒上,使得壁垒剧颤,震出类似蜂鸣的声音。
简融不关心崖柏的痛苦与生死。
人造哨兵死死按住他的同类的大腿、膝盖,禁锢着他的动作,简融的黑瞳锁在莱诺尔的脸上,看着那漂亮又完美的脸皱起眉、皱起鼻子、咬紧嘴唇,看着青筋蜿蜒而上,电流在他的向导体内流窜而过,逼迫那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这份痛苦,没有一丝一毫,波及到简融的身上。
不止是精神壁垒,就连链接深处,莱诺尔都分出了精神力。
他为简融挡下一切。
简融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尽管知道这种想法实在残酷、自私、暴戾。
但简融仍然希望,崖柏能够识相一点。
快些忘记机械师。
或者。
【快些去死。】
“你好!我叫哈索尔~”
我没有名字。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我是克斯维尔特殊人种救助协会的副会长,代号‘机械师’,你也可以叫我‘解忧’。”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崖柏?有什么含义吗?
“别怕,崖柏,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任何危险到来的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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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