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严庄突然走了进来,拜伏在地上,“微臣严庄,拜见圣上!”
安禄山剧烈咳嗽了几声,左手虚抬,“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叙话。”
“谢圣上,”严庄站起身来,看了看安禄山拱手说道,“启奏圣上,晋王前来觐见,已经在宫门外等候半个多时辰了。”
安庆恩皱了皱眉,安禄山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严庄退出去,将晋王安庆绪宣了进来。
安庆绪赶紧跪地俯拜,“儿臣拜见父皇。”
安禄山淡淡一笑,“起来吧。”
“谢父皇,”安庆绪站起身来,似乎才刚刚现郑王也在这里,笑着说道,“原来王弟早就来了,王弟果然是一片孝心,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真惭愧至极!”
安庆恩心中冷笑:哼哼,对父皇献殷勤这么重要的事情,谁让你自己慢半拍呢?
这时,安禄山看了看两人,突然沉声说道:“朕在回来的途中,怎么听说你们兄弟两人闹了些不愉快呢?”
安庆恩眉头一皱,撇了身边的安庆绪一眼,然后说道:“父皇,这恐怕是有人恶意中伤,挑拨离间!”
安禄山闻言,眉头微皱,就听安庆绪说道:“父皇,没有这回事情。”
安禄山看了安庆绪一眼,心中冷哼了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当老子是聋子瞎子不成!
于是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两人的府上出了什么连环命案?怎么,还想糊弄朕不成?难道你们的父皇已经老了,可以随意欺骗吗?”
安庆绪和安庆恩闻言身子一震,赶紧跪在地上,齐声说道:“儿臣不敢!”
“不敢?”安禄山突然喝道,“哼!我才离开范阳几个月,你们就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坊间也颇有传言,说你们两人为了争夺储君之位,互相残杀,可有此事?”
安庆绪赶紧说道:“父皇!坊间的传言,万万不可信以为真,以儿臣看来,这定是有心之人,挑拨离间,破坏我兄弟之间的感情!数日前,我府上的侍卫遭到别人的暗杀,而王弟的府上也有同样的事情生,连他自己也受了轻伤,但他却带着伤痛到我的府上专门来看我,我这做哥哥的真是,感激得很,也惭愧得很,他的府上出了事我都没有去看他,都是我的不对!”
安庆恩闻言,眉宇间有淡淡的得意,在他看来,安禄山听了这句话,一定会表扬自己明大义,敬兄长!
不过安禄山看了安庆恩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淡淡说道:“兄弟之间本该如此,和睦相处,否则岂非让外人看着笑话?”
安庆恩和安庆绪同时说道:“父皇所言甚是!”
安禄山点了点头,对安庆恩说道:“庆恩啊,你早早的便到了,一片孝心,甚是难得,这样吧,你先回去把你母妃接过来,我这里还有几句话要交代庆绪!”
安庆恩眉头一皱,却不敢多说,低头答道:“是!父皇。”
说完,拱手退了出去。
安庆恩离开之后,安禄山才对安庆绪说道:“庆绪,这些日子以来,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朕?”
安庆绪神色一惊,赶紧跪伏在地,声音略显惶恐地说道:“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儿臣万万没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