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仙一脸委屈的看着时叶:“小祖宗求您了,您就让我跟着去吧。”
“我保证,我绝对不给您添乱,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您要是不让我动,我保证就找个地方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小祖宗,您就带我去吧,行不?就带我去吧。”
小不点儿眼珠子转了转:“唔……行吧,泥要似非要去,辣,就去吧。”
顾明往前一步:“不行啊小祖宗,那个地方……您可不能带他去。”
“他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若是惹出了乱子,您自顾不暇还得到处救他。”
“要是您因为他陷入险境,我还不如……我还不如现在就一把毒药毒死他算了。”
孙半仙吓得一高蹦到时叶身后:“小……小祖宗您快管管他啊。”
“顾公子,您可是神医,哪有神医喊打喊杀的。”
“哪有好人跟你似的,一言不合就要把人给毒死。”
顾明看着孙半仙眯了眯眼睛:“只要对小祖宗有危险的人,都得死。”
“以我现在的仙力可能弄不死那些邪祟和妖物,但想弄死个把人,还是可以的。”
时叶笑着摆了摆手:“穷王呀,叭用担心,带他去,就当给咱俩表演节目咧。”
表演节目?
看着顾明那疑惑的眼神,小不点儿也没解释,只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穷王,咱们要似去滴话,估计一时半会儿滴回叭乃,等天亮,窝去跟窝凉嗦一声,然后咱们再粗。”
说完,时叶打了个哈欠,直接躺在躺椅上打起了呼噜,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凉?”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现自己在叶清舒房中,赶忙讨好的张嘴就夸:“凉呀,一宿叭见,凉又漂亮咧。”
正夸着呢,突然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光……
“完咧完咧,窝……窝怎么睡到这会儿咧。”
“皇伯伯,还被窝锁在房间里腻。”
“皇伯伯每天,要养一万只鸡,要似鸡使咧,他让窝赔阔肿么办。”
“窝,阔穷咧,阔米银纸赔给他呀。”
见小不点儿光着脚就要往外跑,叶清舒一把将人捞回来抱在怀里:“不用去了,你皇伯伯已经走了。”
“肘咧?钥匙在窝介,他……肿么肘滴?”
“从窗户走的。”
时叶怔愣一瞬,猛地一拍大腿:“呀,窝昨晚,只顾着锁门咧,窗户,窝似一点儿都米想起乃呀。”
“完咧完咧,皇伯伯,一定从窗户,把皇伯母也一起带肘咧。”
“叭行啊……阔叭行啊。”
“反正辣碎叭醒次了丹药,能坚持几天,窝,现在就去追!”
“窝,要把皇伯母给追回乃。”
“皇伯伯他,要似叭把银还给窝,窝,就把他辣一万只鸡,全宰咯~”
叶清舒将女儿放在床边,笑着蹲下身给她穿鞋:“不用追,皇上自己走的,你皇伯母没走。”
“你皇伯母,还在院子里等着你夸她去呢……”
米走?
时叶一颗上下乱跳的心终于重新回到了肚子里:“米肘就好,米肘就好呀。”
“至于夸皇伯母……得等窝回乃滴。”
“凉呀,窝,要粗门一趟,带着穷王和老孙头儿一起。”
“估计……唔,最快也得明后天才能回乃。”
出门?
叶清舒皱了皱眉头:“你要去哪儿?娘让人给你备马车,娘陪你一起去,再给你准备点儿吃的喝的。”
小不点儿摇了摇头:“凉呀,叭用备马车,窝,叭似银粗去,似……似……碎着觉粗去。”
叶清舒眯了眯眼睛,她好像明白了,随后将女儿抱起放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喂她吃着肉粥。
“时时……是要去帮魏公子吗?”
“似呀。”
时叶吃的一脸满足,摇头晃脑,就连小腿儿也在椅子上晃呀晃。
“凉,窝跟泥嗦呀,辣碎叭醒,阔倒霉咧,他的魂儿,根本就米去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