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堂修一来到上野的住宅区时,永山直树正在拍摄小演员正男和奶奶的戏份。
租的房子一看就是常年使用,但是收拾得却很干净。
由于奶奶是独自照顾正男,又要出去上班来赚取生活费,所以平常的时候都是每天早上给正男做好了中午和晚上的饭,然后用保鲜膜盖住。
而在暑假就更加简单了一些。一直吃凉的东西,怪不得小孩子也阴沉~
“奶奶,为什么妈妈没有来看我?”
“妈妈是为了工作”
奶奶的对话一听就是骗人的,不过年幼的孩子可不明白这些,只是想念自己的母亲了而已。
永山直树让木岛虚把镜头放在了家里为数不多的相册上放大了上面母亲的样子~
“咔!”
导演喊停了,“这条ok了,接下来是邮递员上门送货”
摄制组的工作人员开始重新架构机位了,就在这个时候,伊堂修一走进了片场。
“直树桑!”
“那剧本上说的获胜者呢?赛车时出事故的人呢?”
“因为工作比赌自行车赚钱多了啊!”北野武直言不讳,“而且成就感也会更高。”
永山直树聊到了之后要拍摄的场景。
“明菜酱,这周的《thebestten》和《musinet》分别在明天和后天,都需要卫星直播。”
“完全没有!是一部普通的电影而已!”伊堂修一连忙解释可是明显小看了吃瓜群众的八卦心理。
“哈哈,就和北野桑要拍的片段差不多啊~”
“欸~~~喝一杯,居然这么醉吗?”
明幸房则有点不想和这个神经的女偶像说话了,不过作为经纪人的节操让他不得不继续汇报着工作:
无论什么时候,父亲对于女儿的保护欲总是要高过儿子的啊!
永山菜菜子笑了起来:“那又有什么办法,鹤子已经大了”
永山菜菜子看着狗子欢快的吃相,忍不住又添了一勺狗粮,开心中还带着一些担忧,拍了拍狗子的脑袋对着旁边的丈夫说道:
“直树说嘤太郎是拉布拉多,是没有吃饱的感觉的我们这样会不会让他吃撑了”
“那又怎么样?”
“哦?那就好~”伊堂修一凑了过来,看了看永山直树手上的剧本,“人手够吗?需要帮忙吗?”
“欸?让我来拍摄?可以吗?!”木岛虚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在和室里面抱着喵太郎缓缓抚摸,喵太郎也熟悉了新的环境,胖乎乎的身体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谁能想到这个沉默执拗的老男人居然是个猫党。
等到喂完狗子之后,永山菜菜子走到了和室和丈夫一起坐下:
“今天你和青木在居酒屋做得怎么样?”
絮絮叨叨的话才能够母亲菜菜子的嘴里说出来,父亲永山健也总是简短地搭话,不过还是有来有回的直到:
“直树的绯闻女友,好像下周要来静冈举办演唱会。”
“嗯,我相信你!”
永山健抚摸着嘤太郎的手停顿了,看向自己的老婆:“为什么?”
实际上,以前只有个《thebestten》的时候,巡演结束之后还需要忙碌地上通告,通稿,甚至要炒绯闻才能够保持在一线的曝光水平。
“你们再说什么?拍成人片?!”
不过说起来,相比于沉迷一时的刺激感,往往能够克制自己欲望的人,更容易成功。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经被家里知道了,所以今天就直接打电话来说暑假不回来了。
永山健的手握紧了一些,让喵太郎不满地喵了一声。
在静冈的老宅,嘤太郎十分适应这里的生活,正埋头在饭盆里面大吃特吃,依稀可以看到饭盘里面除了狗粮还有着诸如软骨、豆腐、鸡块、海藻等等~
这些都是居酒屋里面剩下来的残羹冷炙,被永山健带回来给狗子加餐了。
自从那天永山直树说了鹤子恋爱之后,当天永山菜菜子就打电话过去了,虽然电话那头的鹤子支支吾吾,但是还是没有瞒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