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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主持人塔摩利的惊呼之时,永山直树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原本混沌的脑子稍微有了一些清醒。
“呀白!这是又在节目上放肆乱说了!”
转头一看,塔摩利还在激动地说着“斯国一”“斯巴拉西”之类的称赞,而旁边的中森明菜则是睁大了眼睛,满是惊讶的眼神里,似乎还有着一丝怀疑。
不是说没有几段感情经历的吗?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解释?
而另一边的宫田早苗则是双手捧着心脏,眼神奇异的看着永山直树。。。。。。
前有“一分钟的朋友”,后有“爱你一万年”,这样撩人的情话,居然全部都是对她说的!
这个时候这位刚过二十的美女,只觉得整个脑袋里面都是永山直树的声音,再看到永山直树俊朗的脸,又急忙捂住了脸。。。。。。血液都涌上脸颊了
这个时候如果永山直树告白的话,一定没有任何问题的!
“如果直树桑下节目之后来要电话号码的话,一定马上给他!不。。。。。。干脆写一张便利贴直接给他吧!”
场下的观众们议论纷纷,全部都在讨论着刚刚永山直树说出来的台词!
而别忘记了,本期的节目可是在全国直播的!
守在电视前的家庭主妇们,听到这样的话都惊呆了,像是再一次认识到永山直树一样;许多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的年轻人,直接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果然是花心直树,简直可以称为撩妹祖师了!”
而有些同样看着电视的观众,却似乎不怎么买账。
穿着洋气外套的乔姆希是从巴黎回来过年的留学生,在听到永山直树的“情书”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有人居然会在节目中说这样的话,然后一脸嫌弃:
“什么嘛中二病吗?现实中谁会说这样的话!不羞耻吗?爱你一万年什么的。。。。。。尴尬死了!”
然后悄悄拿出了一个手掌大的笔记本,把这段话记录了下来。。。。。。合上的封面上手写着几个大字——《泡妞语录!
。。。。。。。
原本是在采访《情书这部电影的综艺节目,却因为这种奇特的展开而迅掀起了热议。
在演播厅里面的永山直树,此时还不知道外界对于他的评价,已经迅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展了。
他现在正忍着脑袋里面的眩晕感,在应付着主持人的谈话,以及台下的观众进行互动。
“直树桑,真的是临时想到的吗?”带着墨镜的主持人还在问着。
“这是当然的了。。。。。难不成我还会提前预备着和什么人忏悔不成?”永山直树无语,“刚刚我的脑细胞一定烧掉了很多。。。。。现在都有点晕了”
塔摩利马上装作担心地说道:“那可不行,直树桑的脑细胞死掉了,可是小姐姐们的重大损失!直树桑,在把所有的‘情书’说出来之前,请务必不要将脑细胞全部耗费掉”
“。。。。。。”
在场的观众们又起哄了起来,不过在调戏了几句之后,塔摩利适时把话题转向了中森明菜,
“明菜酱,说起来,《情书这部电影的主题曲是你唱的。。。。。。有两个版本,这是为什么呢?”
中森明菜马上回复道:“那个啊。。。。。因为直树桑说少女对于爱情的感觉与成熟女性对于爱情的感官是不一样的,所以演绎的时候也应该不一样。”
“所以第一个是假声多的少女版。。。。另一个是温婉的成熟版对吧?”塔摩利点点头。
“嗨!”
“明菜酱演唱得很好呢!两种不同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唱出来的!”塔摩利好像很是不解地问道,“少女版我能理解,不过成熟女性对于爱情的感官。。。。。。明菜酱是怎么体会到的呢?”
“啊,这个”中森明菜卡壳了一下,看向永山直树,“直树桑,我说出来没有问题吗?”
“。。。。。。明菜你不用问我啊。。。。。会让人误会我对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很有研究的!”永山直树一只手捂住了脸,感觉这次节目自己的形象已经完全没有救了!
塔摩利在旁边很是好奇:“这么说,是直树桑指导的对吧!”
中森明菜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是啊。。。。。。录制的时候,直树桑说成熟的女性,会经历很多段感情。。。。。”
“欸?!
”台下的观众们又出了呼声。
“明菜!不要乱说。。。。。。我可没说过成熟女性一定会经历很多感情!”永山直树尝试挽救。
“啊,私密马赛,我没有说清楚”中森明菜毫无诚意的道了一个歉,接着又转过去对主持人说道,“。。。。。阿诺,那个时候说的是成熟女性会经历很多。。。。。事情!。”
“原来如此!”塔摩利再次点头,“不过,还是没有说明白,明菜酱是怎么体会的呢?”
“直树桑的理论是前提!”中森明菜认真地说着,“然后。。。。直树桑说经历很多之后,心理对于一切的看法都会更加释然,不纠结。。。。。。。。但是由于经历了太多,所以会带着澹澹的疲惫感。。。。”
“所以?”塔摩利是个很好的捧跟。
“所以,为了营造出这种澹澹的疲惫感。。。。。所以直树桑带着我逛了大半天的上野公园!绕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我的嗓音听起来也很疲惫为止!”
“。。。。。。。最后居然是这样吗?”主持人塔摩利最终点了点头,吐槽道,“其实明菜你只要说是你累了之后才录制出这种温婉的嗓音就行了啊!绕了一大圈!”
“。。。。。。。”中森明菜趴在桌子上笑得说不出话来,话痨的属性被现了啊!
永山直树倒是在旁边插话道:“其实她只是想要重点提一下,我对于女性的情感很有研究而已。。。。。”
塔摩利略微顿了顿,悄悄侧过身体靠近永山直树,似乎想要说悄悄话,却把话筒放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