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宋燃讲着讲着笑了下,结果乐极生悲,腿上突然传来阵剧痛,握着人手腕的手也被一下子甩开。
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去时看到原本在面前的人已经离开,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他只来得及看到在墙上蹭得凌乱的碎发和碎发间泛红的耳尖。
三木白看着挺瘦的一个人,踹起人来却意外的痛。捂着自己被踹的腿原地再吸了两口气,宋燃靠在墙上笑了声。
笑完后想起什么,他从外套里掏出手机,打开聊天框畅快地打字:
【他不跟我说话是为我好】
【他在意我】
好莫名其妙又没有头脑的两句话,对面的庄茂彦显示正在输入中,输入了半天后回复:【?】
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宋燃将手机收起,直起身哼着愉快的小曲跟着离开这片空间。
中午过后正常上课,同桌两个人一个下午都没再交流一句,宋燃心情却不错,和其他人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点笑。
下午放学,林柏和平时一样收拾东西离开,边上宋燃从书墙上越过,特意凑他面前来说声下周见。
“……”额角的青筋冒出,他眼尾一抖,垂下的手收紧又松开,最终没动手,起身离开。
宋燃搭在书堆上,笑着和他说声再见。
其他人转瞬间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就宋燃还不慌不忙的样子,张元洲背着书包路过问:“燃哥怎么还不回去?”
从上次体育课之后,宋燃在他们这已然晋升为燃哥。
拍了下底下压着的书堆,宋燃说:“不急,有点事。”
—
火箭班课表和其他班不同,周五下午多两节课,在听到其他班放学后又多硬熬了两节课才迎来放学。
“这次物理真难得吃屎,我去办公室找老马看了答案,那根本不是人的脑回路。”
“你就这样说吧,到时候成绩出来又是物理前十。”
班上闹哄哄一片,周程坐在位置上收拾被试卷堆得略显凌乱的桌面,收拾时多看了几眼试卷上用红笔改正的错题,之后将其收进文件袋。
教室很宽敞,后墙有一排储物柜,可以用来堆放生活用品和已经讲过的试卷。因为有人离开了班级,班上之后也没再进人,角落里多出个空间,变成了小书架,上面放着几盆绿植养眼。
不去看书架的方向,周程将讲过的试卷文件夹放进教室后的储物柜,拔下钥匙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顺着声音转头,看到靠后门的同学对他喊道:“外面有人找。”
往同学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一个高瘦人影站在门边,一张优越又陌生的脸,对着他礼貌性地略微颔首。
这个整个年级都已经放假的时间居然还有人来找,还是个少见的帅哥,教室里的人如常地收拾着,余光扫了走廊外八百遍。
唯一没有看戏的心情的只有周程。
走廊转角处没人经过,只有隔着一段距离的大雨落下的稀里哗啦的声响,他看向面前陌生中又有些熟的脸,问:“你是?”
“我目前暂时算是林柏的同桌,”脸上带上丝公式化的笑,宋燃说明了来意,“想找你问点他的事,你应该和他之前认识吧。”
如果问题不在他,那就在其他身上。细想一下,之前三木白明明已经没反对和他一起出去玩,刚好是在看到这人来班上后突然说临时有事,之后开始把他晾在一边。
周程想起来了。这是之前去三班的时候看到过的人,当时坐林柏旁边在和林柏聊天,笑得还挺开心的那个。
同样是笑,但温差实在太大,他刚才一时间没能将两人联系起来。
不想多说这些,周程只说:“我跟他只之前认识,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宋燃简略地道:“就想了解下他。”
就为了问个林柏的事,居然一直等到现在。脑子里还记得之前看到的画面,再看了眼他,周程最终说:“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太近,他是个骗子,还经常打架。”
宋燃“哈”了声:“打架?他?”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