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考场中的人,而不是考生。”
官肆点点头,也认可这个说法,当年那个骗了他们,开启了灾厄亡灵祭祀的人,一定就在山隐村里。
灵异学院诞生至今,他是全学院中唯一一个意外,是脱学院之外的人。
这个埋在学院里长达几十年的秘密,他真的太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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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临近最终考试,大家就玩得越疯,一到这时候,什么都有趣了起来。
裴宿和贺逐整天不见人影,官肆天天拉着戚灯醉四处玩,一到傍晚就溜上学院论坛“学习技巧”。
天一黑,夜幕降临,官肆就洗干净了,穿着睡袍,喷上一瓶他专门挑的、戚灯醉最喜欢的味道的香水,调整好身体的角度,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戚哥……”
“今天我学了一个”
戚灯醉刚从浴室出来,头上的水都还没擦干净,听见官肆的话,太阳穴跳了一下。
官肆完全不怕,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戚灯醉,长铺在床上,头顶垂下来的光照得他连丝都在闪烁,美得让戚灯醉难以忽视。
戚灯醉拿着帕子,把身上的水吸了一下,声音淡淡的:“不行。”
“戚哥……就这一次……”
这几天官肆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了,而且最后都会以不知道多少次收尾。
戚灯醉声音毫无感情:“一次也不行。”
“戚哥……”
等戚灯醉走近时,官肆用手抱住他,柔软的头在戚灯醉的身上蹭了蹭,眼神自下而上,像是侵略一般露骨。
“戚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技术不好了。”
戚灯醉:“………………”
他垂下眼,看着官肆顺从的样子,原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样的姿态看似是官肆在讨好戚灯醉,其实也是戚灯醉在纵容官肆。
“技术不错,但是我认为,成年人应该学会节制。”
官肆觉得很委屈,这几天和戚灯醉去逛夜市,逛完回来都很晚了,他们都没来得及干什么。
“我已经很节制了,已经整整两天了。”
戚灯醉瞥他一眼,“两天很短?”
官肆认真道:“我看网上都说,正常应该是一天一……”
戚灯醉打断他,“你确定你是一天一次?”
官肆陡然有些心虚,接不出话,又转而用那双血红的眸子看着戚灯醉,轻声道,“戚哥……我的22岁生日礼物你都没有给我。”
戚灯醉沉默了一下,说:“你可以要些别的。”
官肆揪了揪戚灯醉的睡袍,把他的睡袍都从身上揪掉了一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在灯光下有些晃眼,“戚哥,我只想要你。”
戚灯醉扒住睡袍,没让官肆彻底给他揪没,“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官肆高兴得又揪了一下,“好!”
戚灯醉:“……放手,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