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星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间,深吸一口气。
沈连衍的味道淡了一些。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很轻,很温柔。
可在这黑暗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疯狂。
窗外,夜色很深。
谁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俞眠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边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坐起身,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昨晚……生了什么?
他揉了揉太阳穴,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背上传来一丝刺痛。他低头一看,那道伤口还在,可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涂了药,用一小块纱布仔细地包好了。
俞眠盯着那块纱布看了很久。
门开了。
白绒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热气腾腾的早餐。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醒了?”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正好,来吃早饭。”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包扎好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消失不见。
俞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昨晚……”
“昨晚你睡着了,”白绒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把你抱上来的。你睡得好香,怎么叫都叫不醒。”
俞眠盯着他看。
白绒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别开眼,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俞眠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白绒星,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那张无辜的脸,那个乖巧的表情。
然后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包扎好的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可俞眠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只是隐约觉得,昨天晚上,好像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27o章腺体,疼
“小白,我得回去了。”俞眠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