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想到刚才被他抓过得手,心头猛地一跳,将手藏在了背后。
我的天,沈连衍的那些追求者要是知道这件事,不会把自己的手剁了吧?
“眠眠?”
见俞眠在呆,沈连衍又喊了一声。
俞眠这才反应过来,愣愣的摇头,然后说:“不疼了。就只是划破了点皮,不用特意去医院的。”
“玻璃碎片很细,会扎进肉里,顺着血液流走。”
沈连衍重新非常启动了车子,声音透过动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它们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只会慢慢地往里钻,最后卡在某个让你疼痛难忍的地方。”
嘶。
听到他的话后,俞眠下意识的蜷了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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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室里的白炽灯落下来时,俞眠正坐在长椅上瘫着手。
医生刚用针尖挑完最后一粒玻璃碴,棉球擦过伤口时,俞眠疼的指尖蜷起,却没敢出声,只是把脸往衣服里埋了埋。
“伤口不深,但得好好消毒,别碰水。”
医生把碘伏和纱布推到俞眠面前,明明是在给俞眠说话,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往沈连衍那边看。
不愧是万人迷。
从诞生那刻就是为了享受万千宠爱的。
就连在医院看个病,都能收获他人的爱慕。
俞眠在心里一边感叹,一边伸手准备去拿碘伏,手腕却被人轻轻摁住了。
他抬头撞进沈连衍漆黑如墨的眼睛。
对方没看医生,只是盯着他的伤口,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我来。”
话音刚落,沈连衍已经拿起了碘伏棉签。
他半蹲在俞眠面前,姿势放的很低,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俞眠的膝盖。
他想后缩,却被沈连衍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膝头。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挪动的笃定,掌心的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烫的俞眠耳朵红。
棉签蘸了碘伏,刚碰到伤口的边缘,俞眠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沈连衍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时,声音温和:“疼?”
当然了!要不然你试试看!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考虑到自己老实人的人设。
俞眠只是咬着唇摇头,强撑着说:“没、没有……”
但下一次面前落下时,他又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沈连衍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像是一团流光在黑暗里闪过。
下一秒,俞眠感觉到掌心覆上了一片温热。
沈连衍暂时松开了棉签,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伤口周围的肌肤,动作慢的像在安抚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