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南门外果然比西门热闹许多。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餐馆、书店、文具店一应俱全,灯火通明。
正是开学季,街上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和家长络绎不绝。
秦天毅沿着街道走了不远,就看到几家挂着招待所或旅馆牌子的门脸。
他连续问了两家,都被告知客满。
第三家是个看起来略旧些的国营旅馆。
前台值班的是个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的大爷。
“还有房间吗?”
“单人间。”
秦天毅问道。
大爷从老花镜上方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单人间没了,还有个标准间,两张床的,就剩一间了。”
“要吗?”
“一晚上十五块。”
“行,就要这间。”
秦天毅毫不犹豫。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眼下能找到住处就不错了。
他拿出工作证和介绍信登记。
大爷核对了一下,递给他一把系着塑料牌的钥匙。
“三楼,3o8。”
“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
“热水自己到一楼锅炉房打。”
“谢谢。”
秦天毅接过钥匙,提起行李上了三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两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
墙壁有些泛黄,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窗子对着后面的小巷,不算吵。
他放下行李,先打开窗子通了通风。
初秋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驱散了些许房间的闷气。
简单洗漱了一下,秦天毅觉得精神了些。
他想起答应刘振华报平安的事,便锁好房门下楼。
前台大爷还坐在那里,面前的小黑白电视机正播着新闻。
“大爷,请问哪里能打长途电话?”秦天毅问道。
大爷指了指柜台旁边一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格子间。
“那儿,电话在里头,计费打电话,市内一毛,长途另算,有价目表。”
“自己拨号,完了过来交钱。”
“好的,谢谢。”
小隔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部老式的拨盘电话机,墙上贴着一张长途电话价目表。
秦天毅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找到临江省宁州市的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