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他重生了。
他改变了命运。
他在宁州干出了一番事业,赢得了领导和群众的认可。
他与刘婉晴相恋,得到了刘振华夫妇的祝福。
他考上了清大的博士,即将开始新的学习生涯。
他写的书成了畅销书,收获了不菲的稿酬。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展。
但关于身世。
他依然没有去寻找亲生父母的打算。
前世,他死得憋屈,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他要活得精彩,活得耀眼。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爱他、关心他的人。
夜,更深了。
秦天毅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
明天,他将踏上返回宁州的列车。
那里有未竟的事业,有等待他的人,有他必须继续前行的路。
而关于身世,关于未来,关于所有未知的可能。
都将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揭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如此,便好。
……
与此同时。
京城二环内。
一座坐北朝南、朱漆大门的四合院里,此刻灯火通明。
这座四合院占地不小。
前后三进,青砖灰瓦,飞檐斗拱。
院子里栽着几棵老槐树,树影在月色下摇曳。
正房、东西厢房都亮着灯。
但最亮的,是正房中央的堂屋。
今天是1988年9月1日,农历七月廿一。
对许多家庭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秋夜。
但对住在这座四合院里的秦家来说。
这一天有着特殊而沉重的意义。
堂屋里,陈设庄重。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笔力遒劲的书法,写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落款是秦正华。
那是秦家的定海神针,秦老爷子的手笔。
两侧是几张老式但用料厚实的实木椅子和茶几。
墙上还挂着几幅黑白老照片,记录着这个家族不同时期的情况。
此刻,堂屋里气氛肃穆。
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老者。
年纪七十出头,脸庞方正,肤色是常年军旅生涯留下的古铜色。
虽然坐着,腰背依然挺得笔杆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