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了约莫两个时辰,停在一座宏伟的黑色建筑前。
门匾上"鉴察院"三个鎏金大字在雨中闪着冷光。
林枫被带到一间阴暗的密室。
一个白老者坐在案几后,正在批阅文书。
"院长,人带到了。"林婉儿行礼道。
老者抬头,一双鹰目锐利如刀:"就是你自称来自异界?"
面对这位"院长",林枫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是的,大人。"
"有趣。"院长放下毛笔,"我叫陈萍萍,南庆鉴察院院长。你可知道,在我们这个世界,异界来客意味着什么?"
林枫摇头。
"意味着变数。"陈萍萍站起身,慢慢踱到林枫面前,"变数可以是机遇,也可以是灾难。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林枫警惕地问。
"为我南庆效力。"陈萍萍微笑道,"恰好我们有个任务,需要一个生面孔。"
“好,我答应!”林枫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也没有犹豫的资格!
他现在要的任务是活下来。
所以,不管是什么陈萍萍给的什么任务,林枫都得答应下来。
三天后,林枫明白了"任务"的含义——他被派往敌国大齐,潜入丞相府做卧底。
"这是自杀!"林枫在训练场上对林婉儿抗议,"我连这个世界的常识都不懂,怎么当间谍?"
林婉儿扔给他一把匕:"所以这三天我们在紧急培训你。放心,丞相府正在招募文书,你有异界学识,正好符合要求。"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回到最初的选择——死。"林婉儿面无表情,"顺便说一句,丞相府每年死十几个下人,没人会追究。"
林枫握紧匕,指节白。他没有选择。
一个月后,林枫以"落魄书生"的身份成功应聘大齐丞相府文书一职。
临行前夜,陈萍萍单独召见他。
"记住,你的任务是获取丞相府与北境将领往来的密信。"陈萍萍递给他一个小瓷瓶,"必要时,这里面的药能让你没有痛苦地离开。"
林枫接过瓷瓶,心中一片冰凉。
大齐国都,鎏金城。
丞相府比林枫想象的还要宏伟。
朱红色的大门两旁站着全副武装的侍卫,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彰显主人的权势。
"新来的文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打量着林枫,"我是府上总管赵德汉。听说你精通算术?"
"略懂一二。"林枫谦虚道。这一个月他恶补了这个世界的基本知识,幸好他原本就是理科生,对古代算术上手很快。
赵德汉带他来到一间书房:"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每日辰时到酉时,负责整理丞相大人的往来账目。"
他压低声音,"记住,在丞相府,多看、多听、少说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林枫点头应下,心中却记下了这个看似忠厚实则精明的总管。
工作比林枫预想的要简单。
丞相府的账目虽然繁杂,但对受过现代数学训练的他来说并不困难。
三天后,他已经能熟练处理所有账务,甚至现了几处错误。
"林先生果然不凡。"赵德汉看着林枫整理的账本,惊讶道,"这些错误多年来无人现。"
林枫微笑:"侥幸而已。"
他注意到赵德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就在这时,林枫手腕上的青铜手环突然微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