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柴房的缝隙洒在林枫脸上,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
昨夜白芷的话让他辗转难眠,"柳思思的下落"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了一整夜。
柴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林公子,醒了吗?"白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然平静如水。
林枫迅整理了一下衣衫和易容,确认没有破绽后才打开门:"白医师早。"
白芷今天换了一身淡青色衣裙,依然蒙着白纱,手中拿着一个食盒。
尽管知道她看不见,林枫还是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她——这个神秘的盲女医师到底知道多少?
"我煮了些粥和草药,对你的内伤有好处。"白芷将食盒递给林枫,"吃完后,我们去后院谈。医馆前门已经挂上休诊的牌子,不会有人打扰。"
林枫接过食盒,热腾腾的米粥香气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饿。
他三两口喝完粥,苦涩的草药也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一股暖流立刻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日的疲惫似乎减轻了不少。
后院比林枫想象的宽敞,一角种着各种草药,另一角有座小亭子。
白芷已经在亭中摆好了茶具,动作熟练得不像盲人。
"请坐。"白芷示意林枫坐在对面,"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林枫没有立即坐下,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在谈话前,我想知道你昨晚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白芷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个银白色的手环:"因为它告诉我的。"
林枫瞳孔骤缩。
那个银环的造型与他手腕上的青铜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你也是系统宿主?"林枫脱口而出。
"系统?"白芷摇头,"我不这么称呼它。对我而言,这是月环,而你手上的是日环。它们本是一对。"
林枫慢慢坐下,心跳加:"什么意思?"
白芷将银环放在石桌上:"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简而言之,我的先祖是门的守护者,负责看管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日环和月环是控制门的钥匙,由历代守护者保管。"
"那为什么我会。。。"
"因为二十年前,日环被盗了。"白芷打断他,"一个来自异界的女人偷走了它,并逃到了大齐。我师父穷尽一生追寻她的下落,直到临终前才得知日环已经认了新的宿主——就是你。"
林枫脑中灵光一闪:"那个女人。。。是柳思思的母亲?"
白芷点头:"很可能。师父说偷走日环的女人嫁入了大齐权贵之家,后来生下一个女儿。如果柳思思是她的女儿,那么她体内流淌着守护者血脉,这也是天机阁抓走她的原因。"
林枫握紧了拳头:"天机阁到底是什么组织?"
"一群疯子。"白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情绪,"他们相信通过开启所有门,可以融合万千世界的力量,创造出一个所谓完美世界。但他们不明白,过度开启门会导致世界壁垒崩塌,一切归于虚无。"
林枫想起柳如风临死前的话——"天机图只是个诱饵"。难道丞相也是天机阁的棋子?
"那我手上的系统。。。"
"是日环的认主程序。"白芷解释道,"它通过情感能量绑定宿主,初期给予能力作为诱饵,最终目的是将宿主转化为开启门的活体钥匙。每次使用能力,都在消耗你的生命力。"
林枫下意识摸了摸新增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