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四周,沉默了片刻,道:「把那幾個血豬給我拉過來!」
幾個被塞著嘴巴的農民被拖了過來,手下取下了其中一個嘴裡的毛巾,那人連忙哭求道:「隊長,隊長放我回去吧,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家和小花家根本沒有什麼來往啊,若真算起來,我還和她的父親有仇,當年分家的時候,他們家分到了最肥的一塊地……」
這個是小花的親大伯,但他仗著是家裡的長子,一直欺負小花的父親,分家產的時候不僅把最差的地給了小花家,還打算將小花賣給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當老婆,換一筆錢來給自己兒子娶老婆。
隊長朝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個士兵上去就是一巴掌,打掉了大伯的幾顆牙齒。
大伯滿嘴是血,想哭都哭不出來。
「你是這裡的山民,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在前面帶路。」隊長道,「如果不能在天亮前帶我們走出邊境,我就一槍崩了你!」
大伯哭得更厲害了:「我早就沒有進山採藥了,我兒子出息了,我到縣裡和兒子一起生活很多年了,這兩天只是回家小住,這邊的地形我根本不熟悉啊。」
「那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隊長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毒之色,舉起了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大伯嚇得快要暈倒了,這時,另一個俘虜忽然嗚嗚嗚地叫了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士兵一槍托打過去,將他給打倒。
「老實點!」
隊長卻道:「他似乎有話要說,讓他說。」
第71o章這裡真邪門
那個士兵這才取下他嘴巴上的破布,那人是個年輕小伙,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我經常在山裡採藥,我知道路,我可以帶你們去。」
隊長眯起眼睛:「你為什麼這麼配合?」
「我只想活命。」年輕小伙道。
大伯也拼命點頭:「這是我四弟的兒子,他平時就喜歡進山採藥,上次還採到了一棵很值錢的藥草,賣了之後起了大房子。他,他一定知道路!」
隊長這才道:「好吧,就由你來帶路,小子,別耍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那年輕小伙道:「我可以幫你們帶路,但我有個條件。」
「你特麼還敢提條件?」之前那個士兵怒氣沖沖地再次舉起了槍托。
隊長抬手阻止了他,然後問:「你想要什麼?」
年輕小伙說:「如果我把你們順利帶回了驃北,你們要讓我加入你們,不是當血豬,不是當小嘍囉,而是和你們一樣,當士兵!我要當特種兵!」
隊長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如果這個小伙子什麼都不要,他或許還會擔心,但既然對方有所求,他的心就可以放下了。
「可以,小事一樁。」隊長爽快地答應,「只要你帶我們走出去,我就給你機會,讓你參與我們的訓練,如果你能通過訓練,我們就接納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年輕小伙露出了一絲喜色。
看到那絲喜色,隊長更放心了。
年輕小伙變得積極起來,主動到前面當領隊,隊長表示很滿意。
很好,這個小子很上道。
但他沒有發現,在年輕小伙轉過頭的剎那,臉上閃過一抹陰冷的神色。
他們在山林之中走了很久,走到晚上十點了,年輕小伙忽然指著遠處,高興地說:「隊長,你看,那就是邊界線。」
隊長拿出望遠鏡,果然看見山的那一邊有一條河流,那就是華夏和驃北的邊境。
「太好了,我們快走。」隊長道。
年輕小伙卻說:「隊長,咱們這裡有一句俗語,叫看山跑死馬,意思是明明能看到那匹山,但要到那邊去,路程太遠,能跑死一匹馬。」
「您別看邊境好像很近,其實有將近五個小時的腳程,而且這一段路特別的崎嶇陡峭,在夜晚行軍,一個不小心就會跌下山崖去。」
隊長臉色一沉,一把擰住了他的衣領,罵道:「你耍我?」
「隊長,我怎麼會耍你呢,我要是耍你,就直接帶你們走上這條路了,你們自己摔下去的,又不關我事,對不對?」年輕小伙解釋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話,是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不能冤枉我啊。」
隊長冷哼了一聲,道:「難道你要我們在樹林裡過夜?林中野獸眾多,說不定我們就要被野獸襲擊!」
年輕小伙連忙道:「隊長,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休息一晚,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去。」
隊長瞥了他一眼:「說。」
「前面不遠有一座廢棄的精神病院,就在我們去邊境的路上。只是那座精神病院廢棄很多年了,以前還傳過鬧鬼的傳聞。」年輕小伙頓了頓,道,「要不這樣吧,我們就在精神病院大鐵門裡過一夜,不進門診樓和住院樓,就算有鬼,它們也不會到外面來。」
「鬧鬼?」隊長聞言笑了,「要是我們怕鬼,就不會當這個兵!死在我們手中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如果真的有鬼,早就來找我們報仇了,我們還能活到現在?」
他大手一揮,道:「走,今晚就在那家廢棄的精神病院裡過夜。前面帶路!」
年輕小伙臉上的笑容更加幽深了。
很快,他就帶著這些士兵來到了精神病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