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阮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面色染上一抹绯红。
她当时脸皮还薄的很,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在白天说的这么赤裸裸。
就像那天晚上,他把她压在身上,拉着她的脚腕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时,逼她说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
周祈辞却懒得多说,直接用膝盖把她的腿抵开。
他的手探了进去。
阮窈不禁轻叫一声。
语调婉转,像个小猫似的,让男人的眸色暗了些许。
“还没好?”
周祈辞问的是她那处的伤。
阮窈又羞又恼,他怎么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
做的时候没有节制,现在反倒惺惺作态地问起来了。
她推开他的胸膛,气恼道:“周先生,这与你无关!”
“怎么没关?”周祈辞神色浅淡,说出口的话却让人面红耳赤,
“我倒是记得,最后两次射的时候,套破了……”
他掌心朝上覆在她的小腹,让阮窈身子轻轻一颤,双耳通红。
周祈辞在她耳边问,“药吃了吗?”
阮窈瞬间就清醒了。
原来他不是在调情,而且确认她有没有避孕。
阮窈咬唇:“当然。”
她不仅吃了,还立刻去了医院做了检查。
“嗯,倒是懂事。”周祈辞看了她一眼,彻底松开她。
阮窈偏过脸:“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行,你还得在这待十天。”
阮窈猛地看向他:“为什么?”
“十天后,我会让人带你去医院抽查hcg,没怀孕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阮窈觉得可笑。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她。
怕她偷偷跑路生下她他的孩子吗?
阮窈轻吸一口气:“我要打工,还要上学……”
“学校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至于打工……”他微不可察地轻嗤了一声,
“我付你十倍工钱。”
阮窈彻底哑声。
周祈辞把她关在那栋楼里,说的好听点,是请她暂住,说的难听,就是囚禁。
她再见到他,是十天后被放走的时候。
男人背后簇拥着一群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此时在他身后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