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周祈辞将人揽在怀中,哄道,
“谁敢这么说你,你老公第一个弄死他。”
周祁辞看她状态不对,问,“怎么,是有人欺负你了?”
阮窈抬头,直直看向他。
“说话啊,看我做什么?”周祁辞喉咙滚了滚,见她还是倔强的看着他,
他气笑,捏了捏她的脸,
“阮窈,你有没有心,我可是丢下安冉一个人,大老远的赶过来,你一点都不知道领情?”
他对她的好,永远就是这么斤斤计较,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得感恩戴德的受着。
阮窈瞬间觉得没意思极了。
男人的渣,可真像百草枯。
毒的她就连哭的欲望都丧失了。
周祁辞见她不哭了,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效了。
哼笑道,“小没良心的,算你还有点心。”
阮窈沉默着推开他,整理衣服。
周祁辞由着她去,问:“到底怎么了?”
阮窈垂眸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就是情绪不稳定了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的情绪会突然崩溃。
离婚那三年里,阮窈遭受的痛苦和磨难,比这多得多。
但她都咬牙抗下了,愣是没掉一滴泪。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摸完那个墓碑后,心底那些被积压的委屈,就是止不住的翻涌。
在看到周祁辞出现后,更是直接爆。
阮窈对自己过誓,不在他面前哭的,可今天,她食言了。
阮窈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姑姑告诉我的。”
周祁辞语气平缓几分,“你怎么不告诉我,来这里是她的心愿?”
她说过的。
只是他忘了。
阮窈懒得戳破,垂下眼眸,道:“忘了。”
“行,我原谅你了。”
周祁辞看着她布料下透出的雪白肌肤,说不出的诱人。
他眸色一暗,又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声音喑哑,
“好了,别擦了,反正我们两个都淋透了。”
他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眸色深情撩人,
“不如直接全脱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