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笑了下,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恣意,
“周少,疼老婆可不是这么疼的,要不让我传授给你点?”
“疼人?”周祈辞冷笑一声,凉薄道,“她不配让我心疼。”
“就因为上次在老宅那点事?”
阮窈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就是沈括被叫去帮她治疗的。
所以这之前生了什么事,他多少心里也清楚,
忍不住调笑道,“没想到堂堂周少有一天也会被女人落了面子。”
周祁辞面色更沉了分。
沈括杆在他怒前,连忙举手道,“当然,我不是来说风凉话的。不就是怀疑你老婆还爱不爱你嘛,正好我这有颗国外的秘药,吃下去后服用者会不自觉喊出爱得最深的那个人。”
周祁辞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信这玩意儿吗?再说我不需要。”
“话别说的太早,这药还真有几分灵,也没什么副作用,一般人我还不给呢。反正你们这样继续下去,也是折磨,倒不如直接了当袒露心意。”
沈括拿出药丸,“说实话,我觉得阮窈她不可能有别的男人,毕竟当年在你身后,那小姑娘可真是满眼满心都是你。”
“要真是个误会,你这样对她,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照片都是真的了,还怎么可能误会。
周祁辞阴沉的眉目下压,沈括却没有在磨蹭下去,直接塞在他手里。
“行了,我还要去泡妹子呢,没空在这多磨蹭了,兄弟就帮你到这份上了,回头记得去沈老爷子那给个五星好评。”
他摆摆手插兜离开,周祁辞面容浮起一层淡淡的阴霾,却最终没有把手里的药丸扔掉。
……
阮窈醒来后,正要起身,现桌边的药膏。
她有几分眼熟地看了眼,猛地想起来之前有次受伤,就是周祁辞让曹默转交给她的。
阮窈抿了下唇,难道周祁辞是趁昨晚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放在这里的吗?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本来想直接把这个药膏扔掉。
但伸手的时候正好背后的伤口扯了一下,痛得她轻嘶了一声。
“算了……”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阮窈最终还是没扔掉,把它用完时,已经是三天后。
这几天周祁辞都没有来庄园,阮窈也乐的清净,毕竟她也不想再看见他。
只是当她照常去厨房煲汤时,却听见外面女佣的议论声。
“哎你们听说了没,好像梅家老太太快撑不住了,现在梅家内部都在争权呢…”
“没错,我有个表姐,就是负责照顾她的,据说就是快不行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阮窈心一紧,端盘子的手一顿,连忙冲出去,声音都在颤,“你们说的梅老太太是哪个?”
那佣人被她吓一跳,阴阳道,“京港不就一家姓梅的世家大族,周太太,您连这都不知道吗?”
阮窈没有时间理会她的态度,面色瞬间惨白。
她还没有重回翻译事业,还没有完成,老师对她的期待,怎么可以让她遗憾而终。
“不,不行……”
阮窈失了神般,冲到自己房间。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打给周祁辞,但很快清醒过来。
苦涩笑了下,他不会接她电话的。
能让周祁辞义无反顾回来的,只有他心尖上的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