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个就是阮窈曾经遇到过的雇主。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张向来趾高气昂的脸上,居然有一天会布满卑微谄媚。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周祈辞的权势。
而这,却连冰山一角都称不上。
和周祈辞擦肩而过后,阮窈垂着头坐进了送她离开的黑车。
那时她还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
“醒醒…”
阮窈是被人推醒的,睁开眼后,她才觉,自己竟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周祈辞将一袋馒头递给她,“刚买的,趁热吃。”
那确实是一锅刚出笼屉的馒头,暄软滚烫,还散着淡淡的麦香。
“谢谢。”
阮窈喉咙滚了下,咬了一口,她突然开口问,
“周祈辞,当年那晚一夜情,到底是谁干的?”
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害她遇上周祈辞,硬是受了这八年的痛苦……
等了半天,没回响。
阮窈转过头,才现他已经戴上耳机,在听下属做会议报告。
“……”
阮窈便失去了那股追问的劲。
吊滴打好后,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回公司,说不定还能赶上会议的尾端。
“走吧。”
两人往外走,突然,周祈辞停了下来。
他面色如墨般猛地沉了下来。
阮窈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居然看到了安冉。
她身旁还有一个卷着头的文艺青年,高高瘦瘦,长得挺帅。
两人正巧从科室里出来,安冉看上去心不在焉的,走着走着,突然趔趄了一下。
卷青年连忙扶住她,又顺势把人搂在怀里。
没走两步,他突然被人往后一扯,然后脸上挨了一记猛拳。
“小叔……”安冉惊呼一声,想要去抚青年时,却被周祈辞拉了回去。
他面色差得吓人,“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吗?”
方才,那个男人的手越揽越不规矩,他看得一清二楚!
安冉咬了咬唇,眼眶湿润:“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周祁辞拧眉:“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昨晚我肚子又痛,可你却不来……”安冉红着眼,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周祁辞神色一顿,看了眼阮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