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
清理。
局部压制。
这些都不是终结。
每一次干预范围都不大。
每一次都需要接近节点。
这说明对方的规则力量并不能覆盖整个母体。
至少现在不能。
于是它改变方案。
地下扩张暂缓。
空气扩散启动。
母体的外层组织开始收缩,把吞噬希兰后储存的生物能量向地表侧枝输送。
那些侧枝没有形成粗大根系。
它们细得像丝,贴着裂隙向上钻。
目标不是城市。
是公路。
是补给站。
是油罐车。
是骆驼队。
只要有一批孢子进入人群,就能建立新的感知盲区。
如果进入美军通讯系统,信号扩散会扩大。
如果进入沙特交通网络,封锁将失效。
母体不会愤怒。
它只调整。
空间世界。
指挥室里。
何雨柱面前摆着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初号机更新后的根系路径图。
第二份,是安德烈给出的秩序源液解药浓度方案。
第三份,是大飞刚传回来的画面。
纳季兰以北,一条沙漠公路上,三支车队正在接近污染边缘。
一支骆驼队。
一辆油罐车。
还有一辆挂着美军承包商标志的补给卡车。
车队之间隔了几十公里,方向却差不多。
如果只是路过,问题不大。
可大飞在高空看到的东西,让何雨柱心里冒火。
沙丘背风面上,有一排细小的灰囊。
它们半埋在沙里,外皮干皱,颜色跟沙子接近。
风一吹,灰囊表面裂开一点,里面的粉末被卷起来,沿着公路方向飘。
不是根系。
是空气传播。
母体换招了。
它现地下根系被切,就开始试探地表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