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这回哪个是真的?”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
“都不是。”
赵小武差点把刀杵地上。
“那它根呢?”
何雨柱伸手敲了敲岩壁。
声音沉闷。
“它把根系压扁了,贴在岩层夹缝里,宽十米,厚不到三厘米。”
通讯器里,伊利亚倒吸一口凉气。
“它在改变结构。”
“记录下来。”
何雨柱按住岩壁。
一整片岩层被剥开。
薄薄的灰色组织贴在石面上,缓慢蠕动。中央有一条不起眼的深色线。
那才是真正输送通道。
赵小武这次没急着砍。
他蹲下看了两眼。
“老神仙,我要是刀偏一点,它是不是又喷粉?”
“会。”
赵小武深吸一口气。
“那您帮我按住。”
何雨柱抬手。
半米范围内的岩层和灰膜被定住。
赵小武手腕一翻,破障刀贴着石面横切过去。
深色线被切断。
整片灰膜失去活性,迅干瘪。
第六条根系断。
可初号机屏幕边缘,随即冒出两个新亮点。
赵小武低头一看。
“它还分叉?”
“被切前,把能量转移到支根上了。”
“追?”
“追。”
两人没歇。
支根细,节点小,但数量多。
赵小武一连砍了九刀。每一刀都不难,难的是时间被一点点磨掉。
等他们从支根区域折回来,地下暗河的潮气已经压到身边。
第七条贴着一条天然地下暗河走,水流把回波冲得乱七八糟。
初号机一会儿报东,一会儿报西。
伊利亚更新后的算法还没传来。
何雨柱干脆把大飞拉到纳季兰上空,又让鼠王调来三十多只沙鼠,沿着地表不同点位钻入浅层,感受地下震动。
人有人的办法。
机器有机器的盲区。
老鼠的鼻子和爪子,在某些时候比仪器灵。
半小时后,鼠王通过自然之语传来零碎信息。
“水下面……有臭东西……走得弯……往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