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心腹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拉丰摆摆手:“急什么?在这里,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来,再开一瓶,我给你们讲讲当年在阿尔及利亚……”
他话没说完。
……
第一枚“惊鸿-2”动能穿透弹,以八倍音,垂直砸中庄园地上城堡的屋顶。
没有爆炸。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暴力动能。
弹头由空间特制的高密度合金制成,外形像一根长钉。在恐怖的度加持下,它像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样,瞬间贯穿屋顶、三层楼板、地基,然后一路狂飙向下——
砰!
第一层混凝土防护层,碎!
砰!!
第二层钢筋混凝土加钢板层,穿!
砰!!!
第三层特种合金防护层,透!
弹头在疯狂贯穿的过程中,自身也在高摩擦中熔化、汽化,但它的使命已经完美达成:在厚达六米的乌龟壳上,硬生生凿开了一个直径三十厘米、深达二十八米的笔直通道。
通道内壁,因为高摩擦,温度瞬间飙破三千摄氏度,混凝土和钢铁被熔化成玻璃态的岩浆,缓缓流淌。
整个过程,从命中到凿穿,用时:o。12秒。
地下核心生活区。
拉丰刚刚举起酒杯,准备继续吹嘘。
他忽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咚”。
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看到,天花板中央,多了一个小洞。
洞的边缘,是熔化的、着暗红色光芒的岩浆,正滴答滴答往下掉。
洞的深处,是绝对的黑暗。
拉丰张了张嘴,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出。
第二枚“惊鸿-2”高爆温压弹,顺着那个刚刚凿出的专属通道,精准钻入。
它没有撞击任何东西,而是像一条滑溜的毒蛇,顺着通道一跃而下,直接悬停在地下核心生活区的中央空域。
然后,在距离拉丰头顶五米处——
引爆。
没有火光先于声音。
只有一道极致的光芒,瞬间填满整个空间。那不是爆炸的火光,而是温压弹特有的高温高压冲击波,在密闭空间内直接转化成的光辐射。
紧接着,冲击波降临。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然后以每秒数千米的度疯狂膨胀。压力瞬间过每平方厘米两百公斤。
拉丰、他的两个心腹、真皮沙、波尔多红酒、墙壁上的名贵油画、地板上的波斯地毯——所有一切,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无情地压碎、撕裂、然后当场汽化。
温度在万分之一秒内狂飙到五千摄氏度。
一切有机物,瞬间碳化,然后分解成基本粒子。
一切无机物,熔化成液态,然后直接蒸。
整个地下核心区,变成了一个短暂存在的、温度堪比太阳表面的等离子球。
然后,膨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