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何雨柱说,“先把这份情报送出去。”
四九城,汪洋办公室。
汪洋开完会回来,看见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卷微缩胶卷。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半小时后,有人敲门进来,取走了胶卷。
当天下午,冲洗放大后的照片,送到了周生的案头。
周生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看完。
他沉默了很久,拿起钢笔,在文件页的空白处,批了六个字:
“验证。查实。应对。”
字迹很稳,但笔尖透纸。
……
仰光,指挥部。
李国回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马来亚槟城的位置。
按照计划,南线推进的第一阶段目标就是槟城。
陈继业三天前来加密电报,确认内应已经串联完毕,港口、商会、甚至部分当地警察都打点好了。
只等部队抵达。
赵天成从通讯室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色不太好看。
“司令,”他把电报递过去,“陈继业……出事了。”
李国回接过电报。
不是加密电文,是一份公开频段的马来语广播新闻抄录稿:“槟城华商商会副会长陈继业先生,于今晨在其寓所因煤气泄漏意外身亡,享年四十一岁。警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
李国回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赵天成:
“煤气泄漏?”
“标准的情报机构暗杀掩护手法。”赵天成声音很冷,“他三天前还报确认一切就绪。”
“谁干的?”李国回问,“cIa已经被清出去了,代英刚被压服。还有谁?”
赵天成没说话,转身又出去,几分钟后拿回来另一份电报。
是陈继业最后一封加密电报的完整译文。
其中有一段,之前被忽略了:“……另,今日在槟城三号码头仓库区,现一批军火箱,外包装标注为法文,收货方为‘槟城渔业公司’。箱体有磨损,但封条完整,疑似未经验收。已派人暗中监视……”
李国回和赵天成对视一眼。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高卢。”
空间,“寰宇院”全球态势图前。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代表槟城的红点变成灰色,脸上没什么表情。
瓦西里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分析报告:
“高卢在印度支那有核心利益,戴高乐不会容许一个华人政权控制马六甲航道北端。dgse暗杀陈继业不是孤立行动,背后大概率有一套完整的遏制方案。”
他顿了顿,给出建议:
“我建议,南线推进暂缓。先摸清高卢的底牌。”
何雨柱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头:
“不暂缓。”
他转过身,看向瓦西里:
“一个以跪投降而闻名世界的国家,脊梁早就断了,这样的货色也敢出手,真是太搞笑了,我们的人不能白死,我让亚历山大查一查,查出来全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