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安瑶就不高兴了。虽然对于医生的误诊,安瑶是心有芥蒂的,但是感觉自己的好朋友,弟弟最信任的人,被他说成这样。感觉所谓的菩萨心肠也不过如此。她问耀前:“你们出家人不是都慈悲为怀的吗?怎么你这样说人家?”
耀前说:“我是慈悲为怀,但是我也要面对事情的真相不是吗?你看看,赤裸裸的真像就摆在我们的眼前,你让我怎么慈悲?难道我要说人家造反有理啊?”
安瑶有点不相信,之前说话细声细气的耀前师兄,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冲了,这个语气,一点都不像是信佛的师傅,倒像是街头的流氓混混。
耀前拿出一包香烟,点燃了,抽一口说:“阿弥陀佛,现在人心不古,我们出家人,只能渡有缘人,那些顽冥不化的人,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安瑶摇摇头,说:“你说的那些顽冥不化的人,指的是谁啊?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耀前说:“这种人,随便论断别人的生死,我觉得死有余辜!”
安瑶说:“你言重了吧,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变化太大,一时接受不来。”
耀前好像已经没有心思跟她辩解这些,指着山门上面的几个大字说:“你看看,芙蓉山寺,这几个字,是启功老先生的手笔。当年我们请他,花了好几万元呢。”
安瑶对耀前的耐性,可以说到了极点。不回答自己的话就算了,还要在自己面前摆阔,好像是越有钱,就代表自己的法力无边一样。
安瑶没有回答。
“安瑶施主,小僧要到寺庙做功课,恕不奉陪了。”
安瑶直接下了车,看着耀前调头,把车开回芙蓉山寺。
安瑶从小到大没有少听说过毁僧谤道的话。她一直都以为是那些人遇人不淑,见到了假的和尚。可是,今天她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虚伪。
特别是好像这样一个所谓的师兄,明明之前说得好像精通过去未来,现在世事变化一点点,他就措手不及,对人说三道四。跟那些神棍,市井无赖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不心疼钱,只是觉得自己的智慧,竟然被这么一个秃驴玩弄于鼓掌之间,感觉好像很不舒服一样。
安瑶狠狠地跺了脚,走回自己的宾馆里面去。
安瑶呆呆看着窗外的玻璃。看到街上人们来来去去,聚聚散散,感觉人世间的交往不过如此。只不过有的时候,见过面了,约定再见,或者约定再不分离,也就会长期在一起。
然后,如果有人约定了在一起,再用另外的一道契约,他们就可以散开了。
“沐颜婉,我一定要解决你!”安瑶对着窗外歇斯底里地吼道。
用什么可以解决?对于人世间的事情来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会是事情。
她找了一张空白的支票,上面写了5oo万,然后来到沐颜婉的办公室。
沐颜婉还是那天晚上安慰安瑶的那种感觉。她以为安瑶过来,又是有什么心事跟她分享。于是微笑地说:“姐姐,来了,找我什么事?”
安瑶轻轻招手,示意沐颜婉过来。
沐颜婉走了过去,安瑶从信封里面拿出一张5oo万的支票。说:“沐颜婉,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沐颜婉说:“姐姐,有事好商量,你怎么突然说起钱来了呢?”
安瑶说:“你知道,我们家的安云辰是安家的希望。安铭枫虽然也是我们的兄弟,但是他很不争气。所以,安云辰必须做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