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游一听就觉得夸张,他平时真的温柔的不得了,说:“她是积木吗她就散架?”
邝医生恨铁不成钢重重捶了陆与游一下:“你别仗着年轻不注意,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老太太一辈子奋战在一线,有的是力气,陆与游捂着胸口,瞬间被捶老实了,自觉给邝医生捏肩卖乖:“知道了知道了。”
“你别嘴上知道!让我知道你不遵医嘱回家没得好的!”邝医生最知道陆与游是个什么阳奉阴违的混账玩意儿,自己带大的清楚得很,尾巴一翘就知道要干什么。
陆与游可太会服软了:“一定听邝医生的话。”
邝医生又握住梁絮的手:“好孩子,你帮我监督他,他对你不好告诉我,我回家帮你收拾他。”
梁絮方才一句话不敢讲,这会儿更是连忙乖乖点头:“嗯嗯。”
陆与游:“……”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邝医生又拉起两人的手,语重心长讲人生大道理:“我知道你们刚谈恋爱,年轻气盛,新鲜的很,忍不住。”
陆与游心想知道就好。
邝医生:“那也得给我忍住!”
“……”
“你们不是只好一天两天,你们要好一辈子的!现在十几二十岁没有节制,以后身体搞废了,七老八十想做都做不了,要爱惜着来懂不懂?”
“……”两人被说的老脸红了,不是,七老八十还能做吗,不该躺养老院里动都动不了了吗,陆与游和梁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象不出来。
邝医生还有更让人脸红的话在后头,看着陆与游说:“你别看她,你问题更大。”
陆与游一懵:“我怎么了?”
“你平时懒得要死,就知道窝家里打游戏,让你多多运动你不听!”邝医生说,“到时候活性质量不行,不好生养,女方要遭罪。”
“……”
救!命!
梁絮一把拉起被子罩住脸,她不是十八岁美少女吗?她为什么要考虑这种问题!她说过要给陆与游生孩子了吗!
陆与游瞬间石化在原地,姥姥,你真的是我的亲姥姥吗,为什么要跟人讲这种问题,知不知道这样误会可大了……
救了他们的却是应教授,应教授敲门带着主治大夫回来了,邝医生暂且放过他们,同主治大夫常规问了几句,主治大夫无有不应,毕恭毕敬,院里从国外请回来的退休又返聘的老专家,院长都要称一声老师,当祖宗供都不为过。
主治大夫走后,应教授问:“邝医生,你未来外孙媳妇儿身体怎么样啊?”
邝医生将开好的方子递过去,打量了两眼梁絮,打的一手好掩护:“太瘦了,身子有点虚,其余再没了,多补补就好了,你回去照我写的补。”
“成。”应教授将方子收了,见事儿办的差不多了,梁絮晚上补汤喝完了,他们肚子还空的,说,“我和老梁下午放学赶过来,饭还没吃,邝医生吃了没?没吃赏脸一起去?”
邝医生却是没吃,卖面子也要答应的:“行啊。”
梁教授这时候很自觉,给梁絮倒着温开水,说:“你们先去吃吧,我在这看着韫韫。”
陆与游作为小辈,更是懂事:“爷爷,你也跟奶奶和我姥姥她们一起先去吃饭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梁教授看向应教授询问意见。
应教授一挥手,笑说:“走吧走吧,老梁,一把年纪的人了,别给小年轻当电灯泡了。”
梁教授便交代几句,又问陆与游吃没吃,要帮忙带什么,陆与游让他们吃,自己到时候随便点个外卖,梁教授便跟着去了。
临出门,邝医生见陆与游要坐到梁絮病床边,又警告他一眼:“小游。”
陆与游立马吓得坐到床下椅子上卖乖:“知道了,姥姥你放心去吧!”
直到病房门彻底被带上,陆与游才松了一口气。
梁絮坐床上直笑,下一秒又捂着肚子抽气。
陆与游又急得过去扶她,关切问:“怎么了?”
梁絮无辜抬起脑袋,有点纠结的眼神:“笑的时候会痛。”
陆与游哭笑不得,将她扶稳靠到床上,自己坐到她边上陪着她,说:“看来真要一个月了,笑都会痛,接吻你不得痛昏过去。”
梁絮立马“哼”一声捶他,瞪着他不说话。
陆与游捂着胸口,抬头再看她却是笑,揉着她的手说:“你身子不虚啊,这不挺有力气的。”
“……”梁絮心情有点好了,被陆与游的死皮赖脸逗乐了,打量着他揶揄,“你姥姥说你不爱运动。”
“我爱不爱运动你还不知道?”陆与游勾着眼看着她,像只千年妖精,“我每天晚上一有空不都拉着你运动,也就你运动的时候不爱动。”
兔子也会害羞的!
“陆与游!”
“好了好了。”
总算消停,安静下来,病房里人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人一生有多少重要的事情呢,生老病死,甚至其他,任何其他,在这四个字面前,都微不足道。
而关于两个人最重要的事情呢,无非两个,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