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游知道梁絮不喜欢孩子,更不会喜欢生孩子,陆与游还是说了,陆与游连忙低头道歉:“韫韫,韫韫对不起……”
梁絮没让他说第二个对不起,立即打断他,说:“陆与游,你知道你外公去世那天,我在想什么吗?”
陆与游不解看着她,问:“什么?”
梁絮说:“我当时在想,幸好那天不是我生日,不然以后我每年生日你都难以陪我过。”
谁说梁絮无法为陆与游提供心理疗愈,毒药也是药。
你为你的自私同我说对不起,其实我同你一样自私。
陆与游目光渐渐浮起愠怒,终于有了情绪,在昏暗中,在疾速掠过的电影画面中,通红着双眼凶狠注视着她,说:“我恨你自私冷血。”
下一秒,少年倾身捧起她的脸凶狠吻她:“但我同样爱你。”
电影里,双腿残疾的克拉拉,在海蒂的友情中,在阿尔卑斯山的美景中,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床边被子上,啾啾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上来,乖巧蹲那儿,没在看电影,在看他们深吻——
作者有话说:我爱你杀伐果断野心勃勃模样,我爱你忠诚坦荡无畏自我。
正视自己的内心很重要,坦荡才是至高答案。
最近在收尾,不更新都会请假。
第88章小岛秋以后要更爱我。
梁絮心跳激颤,溺于深邃汹涌。
像她阑尾炎术后的第一次,陆与游怕伤着她,格外小心,比第一次还小心,格外缓慢,让梁絮都忍不住踹他一脚问他是不是年纪大了能不能给个痛快,又格外难熬,因为陆与游这人顶混蛋,又顶绅士,一方面要循序渐进不能马上得到,就要在另一方面找回来,她都快被吻的呼吸不过来。
他却要下床去冲冷水澡:“明天,你家没东西。”
她连忙拉住他:“有!”他回头,“嗯?”就见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混着杂物扔着好几大盒。
陆与游挑眉取出一盒,盯着上面花里胡哨的文字,好笑问:“什么时候买的?”
“好久之前。”梁絮看着他,语气颇有点委屈,“可是你总不来。”
少年眉眼风流,笑意幽幽盯着她,说:“那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今天都补给你。”他拆出一片夹在指尖,俯身魅惑如丝,“你打算用几盒?”
“陆与游!”
“韫宝~”
“嗯?”
他握住她的手:“帮我解纽扣。”
“陆与游!”
还没开始,梁絮目光又对上了床边的两颗亮黝黝的小黑豆,她惊呼:“啾啾!”
陆与游转身,一把捞起兔子,塞床底下,又对上床边地板排排坐的一排小兔崽子,他又掀起床单边盖住。
梁絮还是接受不了:“兔子还在房间!”
“你不要破坏气氛。”
“还在房间!”
“啾啾是大兔子了。”
“还有小兔子!”
“他们喜欢看爷爷奶奶相爱。”
“陆与游!”
陆与游一把拉上被子,遮住所有情潮涌动,也溺住她的话语。
后半夜,两人又泡回了浴缸里。
梁絮一条腿搭在浴缸沿,给自己涂磨砂膏,方才都被握红了,而罪魁祸首呢,陆与游仍是泡在对面,处于半出神状态,又或许,又要为方才的一场爱欲而负罪。
她忍不住叫他:“陆与游。”
“嗯。”
“那天你同我讲Zoen的时候,你说你知道什么最重要,今天我一想,其实你不知道。”
“有吗?”少年溢出一声极低极哀愁的笑。
“重要的不是离开的人,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重要的不是离开的人,离开的人已然离开。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重要的是眼前人。
她抬头于幽暗氤氲中注视着他,他也正抬头看她,触目一逢,他便懂了,她是在指责他不专心,他握住她搭在浴缸沿的脚踝,轻轻一拽,便将她拽进怀里,帮她涂磨砂膏。
梁絮靠在他宽阔的臂弯里,又有点想哭说:“陆与游,其实那天知道Zoen,包括今天你外公,我都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