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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5页)

冷莉是一天吃一顿饭也要买一件昂贵时髦裙子的人,唯独爱吃蟹,蟹在当时同样稀罕昂贵,游亭照挂电话前同她讲,来浮日岛,这里螃蟹肥美便宜,岛民天天当饭吃,吃不饱饭,只能吃蟹。

冷莉欣然规往,一上岛,就同陆明阁吵了一架,陆明阁头疼的要死,如果说游亭照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那游亭照最好的闺蜜冷莉就是一直会吃人的蛇妖,法海也镇不住塔,冷莉也很气,回来同游亭照讲,陆明阁是她见过最古板无趣的男人,陆明阁对她警惕性实在太高,用旁人身上的手段完全施展不开。

游亭照立马条件反射问,你不会想睡了他吧?冷莉一翻白眼讲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得死一个,又灵机一动,说游亭照说的对,要搞定陆明阁,不如睡了陆明阁,那样就拿到陆明阁的把柄了,反正游亭照同陆明阁都订了婚,早晚的事,游亭照问冷莉为什么转变这么大,昨天不还说要片了陆明阁涮火锅,冷莉说陆明阁顽固归顽固,到底顶有钱,手上戴的劳力士,游亭照:“……”

冷莉又打量起游亭照,说游亭照穿的太保守,当晚又帮忙一番打扮,第二天,游亭照出门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说能行吗,冷莉从被窝里伸出脑袋,比了个OK的手势讲准没问题,到现场,到底冷战几天,陆明阁也还算个男人,知道彼此都有不对,一见游亭照,却忍不住笑,嘴毒问游亭照:“昨晚去盘丝洞当妖精了?”

游亭照同陆明阁斗智斗勇又吵又闹的时候,冷莉在干什么呢?

冷莉觉得游亭照指望不上,陆明阁她下不了手,那就从陆明阁的好友梁永城找突破口。

梁永城好一个雅人,上岛除了同陆明阁吃饭聊天,就是钓鱼画画,一副公子哥做派。

画画谁不会啊,冷莉也是正经美院毕业的,岛上贫瘠,除了无限自然美景,无人寻乐,她就找梁永城寻乐。

若要梁永城回忆起墙上四列一组的水墨荷莲,则要从二十一年前,冷莉第一次提着裙子赶上他,卷发在满山的秋色里一颤一颤,同他说也要一起去船上写生说起。

那是梁永城第二次见冷莉,第一次,是头天晚上,一起吃饭,饭后,陆明阁同他抽烟散步,同他讲,冷莉是他见过最不女人的女人,抽烟打架骂人,完全是个祸害,梁永城却想起冷莉吃螃蟹的样子,一个人能吃十多只,吃完又问吴爷爷还有没有,要带回去当夜宵,一个爱吃螃蟹的女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那是梁永城当时的人生准则,梁永城当时也极爱吃蟹,陆明阁说他唯螃蟹论。

而那疾风骤雨般的爱情是怎样开始的呢,是他闻到女人挨过来的香水味,还是看到她拿画笔时藕节臂和艳指甲,或许都有,或许是其他,记不清了。

梁永城只记得,冷莉问了他两个问题,问他是哪个学校毕业,梁永城说清美,问他有女朋友吗,梁永城笑笑,没有反问冷莉有没有男朋友,立马拿出诺基亚同当时的女朋友分手,女人一顶一勾人的身材容貌是最好的答案,他也不过同她一样,年轻风流成性。

二十三岁的梁永城记得同冷莉荒唐过后,冷莉懒卧荷船之上,长指捏着画笔,精准无误勾勒莲花模样,他笑她画的妖冶,像下一秒,水陆草木之花,要成精,女人嗔他一眼,丢下画笔,讲自己不画了,他便接过,慢悠悠上色,他们那一年在岛上待了多久,那四列一组水墨荷莲就画了多久,到最后一天,梁永城问她要不要署名,冷莉说懒,印章呢,没带,竟是再也没有那样的光景,再没有回到浮日岛的荷船上,冷莉实则根本不爱绘画。

四十四岁的梁永城看着墙上过去二十一年的四列一组水墨荷莲,那个女人带给他的情爱,伤冷,似乎还是那么新,那么旧,那么深,那么淡,他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叫老板将画摘下来,只讲:“再画一幅吧。”

岛上物资匮乏,梁永城却能找出十几根规格不一的钓鱼竿供人挑拣,甚至翻出一整套可供选择的画具。

一行人在河边钓鱼,这回座位没有了疑问——

作者有话说:提前预告:今晚韫韫就要把秋秋给睡了!

终于要写到文案了!

第54章小岛秋钓鱼。

陆与游搂着梁絮在老柳树下钓鱼,离大人们远远的,得意洋洋说:“看哥给你露一手,钓条鱼晚上给你煮鱼汤。”

梁絮分外嫌弃:“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陆与游搂她更紧,满目灿然:“不能。”

“……”梁絮只好放弃。

陆与游偏偏作妖不够,还要握着她双手问她:“会钓鱼吗?我教你?韫宝~”

梁絮冷脸:“不用。”

陆与游转过脑袋,天真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钓的比你好。”梁絮一动不动盯着他,一字一顿讲,一丝一毫面子不给,“不然怎么有一条美男鱼黏着我不放,赶都赶不走。”

“……”

“哟,上钩了!”

最先钓上鱼的是梁永城,梁永城甚至不在鱼竿前,把鱼竿架在池塘边,坐远处画画,梁永城画画必抽烟,陆与游又闻不得烟,只好远离,男人叼着烟,连忙丢下画笔,跑过去收杆捞鱼。

陆梁游冷四人其实也不算正经钓鱼,不过架个鱼竿图个乐,梁永城画画,日头晒,游亭照和冷莉坐阳伞下吃水果说笑话,陆明阁则在一旁用手机处理公务。

眼见陆明阁丢下手机去帮忙捞鱼,看着是条大鱼,梁永城又不在,冷莉趴在游亭照肩头低声说笑两句,注意着岸边,偷偷牵着游亭照摸到梁永城的画架前,倒要看看梁永城画的什么。

那是一幅残荷,今年的寒潮比往年来得早,秋霜一夜败,这个季节,池塘边上,也只有半黄不青,叶片缺失的残荷了,边缘细密的燎点,像被池塘底下冒出来的美艳女妖捻着红指甲小口啃噬。

要到水面,才浮着片片新生的小圆荷叶,要到荷塘深处,才能看见茁壮高大莲蓬落满的青荷。

多少年了,梁永城画画也不爱打草稿,寥寥几笔,算描个骨。

冷莉抬指捡起画笔,恶作剧般,想要添上几笔,盯着画,脑中却一片空白。

才想起,她早已近乎丧失绘画的本能。

身旁忽然落下一道声音,梁永城抽着烟,看着在画前举而不定,以细微幅度轻颤的手,淡声说:“多少年没画画了,手抖成这样?”

梁永城抽烟,但几乎不喝酒,喝酒对画家是大忌,不光会造成手抖,对作品色彩、形体、构图的判断也会失灵。

吃饭的本事,梁永城从来不敢废。

二十一年前的冷莉,可以画上世间最真的菩萨工笔,勾描比头发丝还细,二十一年后的冷莉呢?

只有冷莉自己知道。

绘画艺术如冷莉,不过胸针上的宝石,从来是浮华的装点,附庸的手段,冷莉从来不打算靠绘画谋生,也从未想过引为终生热爱的事业。

二十一年前,冷莉却同梁永城说,自己同他一样,想要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画家。

二十一年后,甚至要不了二十一年后,梁永城做到了,成为了世界上最有名的画家之一,冷莉也十分有名,以另一种方式。

梁永城是什么时候心死的呢?或许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点,而是一个渐渐如草灰,如枯败的残荷,如飞机窗弦的冷雨,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的过程。

2007年夏,冷莉怀孕第七个月,梁永城从外地采风回来,一进家门,冷莉就抽着烟同他讲,生完孩子,他们就离婚,梁永城先接过她手里的烟,说她怀孕不能抽烟,再问她为什么,冷莉说没有为什么,如果梁永城非要问,她可以讲,梁永城是她见过最不负责任的男人,怀孕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她也不喜欢小孩子,行了吧,梁永城没有反驳,当她怀孕脾气不好,又开玩笑问,她离婚后要去哪,冷莉说她要去美国读书,梁永城当这是冷莉闹脾气背后的实际请求,毕竟这种小把戏不止一次,他也乐于同她玩些情趣,于是答应她,生产完送她去美国读书,毕竟自己丢下她出门写生将近一个月确实有点过分,可等生下女儿第三天,冷莉一天也不要等,立马要去民政局跟他离婚,梁永城在秋风中扶着冷莉,看着手中的两本离婚证,才意识到几个月前的那一天,冷莉一句也不是开玩笑,冷莉说自己晚上飞机,梁永城问冷莉要去几年,几时回来,冷莉说也许两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一辈子,说不准,那是2007年10月3日,冷莉人生第一次飞往美国,丢给梁永城一个出生三天的女儿,取名絮。

2010年夏,小梁絮三岁,梁永城第一次带小梁絮前往美国,见到冷莉,以及冷莉时任银行家丈夫,两人牵着一个比小梁絮小不了一点的小男孩,梁永城当时以为是冷莉同旁人生的孩子,后来才知道是银行家领养的,梁永城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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