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很多方案,并对此予以回应。
但她就是没有想过,这个男孩见到她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会这么……
朴实无华,甚至还有点欠揍。
要不是自己可能打不过他,今天非的把他嵌进墙里不可!
“酒德麻衣,老板安排给你的队长。”
“哦。”
杨尘应了一声,仿佛人机一样静静注视着她表演并鼓了掌。
“哦什么哦!你不应该大声提问我……‘队长~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我一个普通队员坦白身份’吗?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跟你跟了十几天了,很累的好不好?”
酒德麻衣捂脸,他和这个小男孩的会面本来应该是热情的、激昂的,互相代表着己方两尊‘皇帝’的,互相捧杀的……
可现在呢?
她都准备挑明一些事情来联系双方事业线了。
但这边的人机却简简单单来了一个“哦”,他甚至都没有提问“然后呢?”
这让他们看着像是两个干瞪眼的傻逼!
见鬼!
她难不成是命里跟这种小男孩犯冲突吗?
“哦,然后呢?”杨尘继续问。
“没事,你开心就好!”
这一刻酒德麻衣释怀地笑了。
她真傻……真的,居然会相信一个初中生能够跟她畅谈人生。
“可我不开心。”杨尘耸了耸肩。
“你他……”酒德麻衣咬牙切齿。
忍住!一定要忍住,面具下可能是小始皇,还不能动手!
“你就不好奇,姐姐我为什么会把这张脸蛋给你看吗?”
酒德麻衣呼了一口热气。
她在东京大学就是这么逗小男孩玩的,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就是她。
没有一个小男孩能扛得住。
妈蛋!
死薯片,这次任务老娘就差把自己搭进去了,回头要是不躺好有她好看的!
“不好奇。”
杨尘对她置若无闻。
酒德麻衣的样子,对他的情绪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他早就六根清净了!
什么搔弄姿?
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垃圾!
真正的大师早就已经在那些老师画得小黄片里找到自我了。
就像他曾经在高中时代,有一位朋友说过的至理名言一样:
“人类在这世界上最骚的行为,从来都只有……‘皇帝的新装’一件!”
杨大师面色波澜不惊。
开玩笑,他可是经历过琴帝叶音竹和母妖王那场大战洗礼的雄狮啊!
区区一个女人,不及其视觉冲击半分。
“不过我确实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杨尘的掌心缓缓搭在了脑后,摘下了一直扣在头顶的头盔。
“那天我和路明非还有师兄和楚叔从奥丁的尼伯龙根里走出来,记者来我家采访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卡在对面的楼顶……那个人是你吧?”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