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藏起叉子与小蛋糕,略显紧张地说:“我我我……我不是得意忘形,我只是难过……真的,难过……呜呜呜……!”
说着,她呜咽起来,哭声回荡在圣堂中,引来众人的围观。
哪怕大主教的悼词念得再真切,宾客也只是象征性地露出难过,毕竟一位二百余岁尘世君王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遥远。
就连因塞斯的孙子,一位两鬓斑白的百岁老人,都露出诧异的目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太过没心没肺,哭得还不如一位外人悲怆。
让皇帝看见,还以为自己不孝顺呢!
“哇呜呜呜……”
于是,这位蓝血a+的老人放声痛哭。
随着他一哭,整个冈萨雷斯家族的后辈,全部跟着哭出来,哭自己迷茫的前途,哭自己将要失去的纸醉金迷。
宾客们面面相觑,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得挤两滴眼泪下来?
毕竟皇帝就在后面看着呢,人家亲师姐都哭了,自己干杵着是不是……不合苏礼?
听说,东方以孝治天下。
于是,宾客纷纷挤出眼泪,挤不出的也跟着干嚎两嗓子。原本肃穆、庄严的葬礼,气氛开始变得……怪诞?
众人一哭,蒂娜更加难过,他们哪里懂得自己的悲伤,她实在是……太倒霉了!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啊!
人家的荒古旅行,一个个收获满满。
哪怕是没去荒古的都有收获——陈师弟成为主角,橘师妹成为桜月公主。
偏偏自己,没有收获也就罢了,居然还退步了!在荒古,好不容易修成天境大能,前脚被老师踢出时间线,后脚就变回没用、只能吃的蒂娜。
她的天境大能梦啊!
她的神女法天象地啊!
她的权力、空间、暴风三相序列权柄啊!
最后,什么都没了,只剩能吃的胃。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妄,她要这胃有何用?「伊兰佩文」实在是太偏心!
随着蒂娜带头嚎啕大哭,葬礼的气氛被推到高点,不少冈萨雷斯家族的子孙因过度悲伤,一个个都哭晕厥过去。
上。
大主教念诵最后一段,“因塞斯陛下,以大地之王权,在中庭远东,一人独战两位污染君王,拖住「痴愚诡源」降临的脚步。”
“他的牺牲是殉道者的崇高,是君王扞卫尘世的无私。他的英勇将被黎明永远铭记,成为人类对抗存律污染壮丽的一笔!”
“致敬,因塞斯陛下!”
这下终于不用哭了吧?
就在不少人偷偷瞄向苏牧时,走廊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听上去是一位来晚的宾客。
真是无礼!
有些宾客露出不满,有些则已经幸灾乐祸,准备看看仁慈的少年皇帝,会如何惩罚轻慢他御令的狂徒。
皇帝却突然起身,还整了整衣衫。
谁来了?
宾客们连忙跟着整了整衣衫,眼巴巴地看向圣堂大门。
老审判长?学院校长?党魁陛下?还是某一位深红祭司?
“苏牧!蒂娜哭得这么伤心,你是不是欺负我的宝贝女儿了?”
都不是!
金色的阳光下,律星女皇走进圣堂。
莱茵帝国的敌人们当场脸色剧变,更有甚者陪着冈萨雷斯后辈晕厥在圣堂中。
之前的干嚎,变成胆寒的哭泣。
“伊琳娜陛下,我可不敢欺负师姐,她在荒古可是杀上圣地灵山的大能!”苏牧笑眯眯调侃着。
然后问候一句,“伤势如何了?”
“早就好了。”
女皇的目光从一众宾客脸上扫过,并在几位脸上重点停留,“难得负伤,借着这段时间偷偷放个假,四处走了走。”
“看到了许多在皇位上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