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啊?
听到「提姆」的话,我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我已经满头冷汗。
我做噩梦了吗?
还没等我回复我妈,屋外跟定点刷新一样,又刷新出了四个人。
小猫头鹰蹦了过来,强硬地挤了进来,和我脸蛋蹭脸蛋——他的温度冰冰凉凉,很容易就能让人安心下来。
“埃莉卡,你做噩梦了吗?”
「迪克」那双亮澄澄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可以帮你把梦里的坏蛋都打跑。”
他一脸严肃地说。
按照哥谭的童谣,其实你才是噩梦的源头吧(深沉)。
但我不可能打击孩子,哦不对,按照年龄来说他也不小了,嗯,但是这个外表,果然还是用小猫头鹰来称呼比较好。
对我也不可能打击小猫头鹰的一片热心,所以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杰森」和「布鲁斯」站得稍远了些,一个朝我扬了扬手里的故事书,一个用一种很温和的眼神注视着我,而「阿福」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慈祥地看着我:
“我想埃莉卡小姐或许需要一杯热牛奶?”
只是噩梦而已。
但是做噩梦,有人陪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就是后面我破门而入,给杰森一份抢劫式亲情的原因。
哦,扯远了。
不好意思我的思维就是容易乱飞。
但面前沉默的杰森很显然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毕竟有的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我想了想,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当然抱不全啦哈哈,这家伙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膨胀了这么大一圈。
算了,他真的挺辣的。
我在他的肌肉反应过来揍我一拳之前,火速靠着我的灵巧度往后缩。
“我觉得你会需要这个。”
“因为我在害怕的时候,大家都会抱抱我。”
我叉着腰,理直气壮地直接开口,预判了杰森想要问的问题。
“我可没有害怕,小小鸟。”
杰森愣了下,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他伸出手,揉乱了我的头发——虽然我觉得在淋了雨之后,我的头发也不是很干净了。
好想委婉地说摸头,万一没洗头很容易接触到头油诶。
杰森看着我的表情,还以为我是那种“不许摸头怕长不高派”,结果开口一问得出这么个答案,让他的神色在一瞬间归于无语。
“我带了手套。”
他得意地晃晃手。
……好吧。
但是,
“你为什么要叫我小小鸟?”
这个词会让我想要高歌一曲。
“因为你爸爸现在是罗宾,是只小鸟,你自然就是小小鸟了。”
杰森这么说。
“我爸爸是奥古。”
我抗议道。
我们家用鸟做代号的真的只有两个人!!!
“噢,奥古,老头子听到这一定会再生一次气。”
杰森愣了下,脸上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他把我用抗麻袋的姿势扛了起来,像个丰收了的老农民一样洋溢着喜气,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老蝙蝠夹菜他转桌,老蝙蝠唱k他切歌——致力于给蝙蝠侠添堵的每一天。
他都能想到把这小孩带走的时候,蝙蝠侠脸上的表情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不能换个体面点的方式吗?”
我弱弱问。
杰森“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