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脸色微红,将他推开,“那你就多吃点。”
傅屿森坐了回去,开始专心开车。
到了地方,她伸手去解安全带。
突然现自己白大褂还没脱,开始解扣子脱白大褂,脱完才下车。
结果一下车,傅屿森就走了过来,利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
姜明珠今天穿了件漂亮的鹅黄色吊带毛衣裙。
鹅黄色吊带裙,搭配糯糯的白色开衫小毛衣。
见光还不到两秒钟,就被他的深蓝色夹克捂住了。
“喂,你干嘛?”姜明珠抗议。
傅屿森低头给她拉拉链,“衣服太好看了,不想让别人看。”
“。。。。。。”
姜明珠翻了个白眼,抬手要去拉拉链脱掉,“不要。”
结果拉链一拉,她就冷的打了个哆嗦。
她又把拉链乖乖拉了回去。
傅屿森笑着瞧她,“那还给我?”
姜明珠一本正经地肯定他,“我觉得你说的也对,太好看了。”
“还是别让别人看了。”
“免得被嫉妒。”
凉山县地方不大,又噬爱辣椒,能找到一家口味清淡的也不容易。
姜明珠最近每天都给他煮各种中药养生饮。
看着他气色倒是也还不错,说话中气十足,就是他原本皮肤就白,也看不出来是不是脸色苍白。
姜明珠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微凉的触感。
手脚冰凉,看来气血还是不算很足。
她本来想摸一下就松开。
傅屿森顺势捏住她的指尖,“又占我便宜?”
姜明珠假笑两声,不想理他,收回自己的手。
歪头冲着老板笑了笑,“老板,加一个白灼猪肝。”
“好嘞。”
傅屿森笑,“你不是不喜欢吃猪肝。”
“给你点的。”
他下意识拒绝:“不吃,有味儿。”
不经意间,那一口京腔又出来了。
姜明珠觉得京北人那种京腔听起来不是很友好,也不是很温柔浪漫。
以前她总是很霸道地不让他讲京腔。
结果后来他还真就不讲了。
讲了二十多年京腔的纯正京北男人。
每天开始标标准准地讲普通话,有时候为了哄媳妇儿开心,还会讲几句话上海话。
因为这件事儿,傅屿森没少被季云澜他们嘲讽。
毕业的时候,傅屿森的普通话考了一级甲等,都能当播音员了。
他理所当然地回去,反嘲讽了一波季云澜等人。
“什么味儿?”姜明珠学着他的京腔。
傅屿森低头笑,又换回了普通话,“对不起,亲爱的姜小姐,是腥味。”
姜明珠憋着不让自己笑,“那你捏着鼻子吃,就闻不到了呀。”
“了呀。。。”他笑,开始学她的上海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