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淮之嫌弃她,嫌她脏。”
这些,夏琳在看守所的时候倒是没说。
墙倒众人推,大难临头各自飞。
傅屿森倒没觉得意外。
辩护律师做最后的挣扎:“合议庭,这些只是单方面的口供,孤证不立。”
“疑罪从无。”
“这些口供,我方不能认可。”
陈盈一听律师的那句不认可,又有些着急。
姜明珠安抚她:“核心证据已经确认了。”
“证言认可不认可,意义都不大。”
陈盈没懂。
姜明珠继续说:“只要法院认可能够定罪的证据,就可以。”
“照片是从她的手机里恢复的,视频里的人也证明是她,这些都是铁证。”
“她赖不掉的。”
这还是她以前在法学院罗教授的课上听的。
她当时真的认真地听了。
姜明珠本来就是个认真的姑娘。
有时候会认真到,忘记自己是来追人的。
傅屿森闻声看他:“辩护人,你现在还认为。”
“陈千千跳楼的结局,和被告人邓希的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吗?”
辩护人不说话了。
他也没法说话。
说什么都是狡辩。
最后傅屿森拉过麦克风做最后的陈述:“被告人邓希,在学校长期霸凌欺压同学陈千千。”
“因记恨陈千千品学兼优,并主观认为陈千千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
“对陈千千展开了长达两个月之久的校园霸凌。”
“包括辱骂,殴打,恐吓、故意伤害。”
“京北附中的校长碍于邓希家的权势,并接受了邓希母亲的贿赂。”
“多次明示、暗示、甚至施压学校各级领导和老师,忽视此事,并次次试图大事化小。”
“最终”,傅屿森眼神暗淡了些,“陈千千在多方求助无门之后,又裸照的威胁压力之下。”
“选择跳楼自尽。”
人总是对鲜活生命的流逝,对于善良的泯灭心怀遗憾。
傅屿森是政法工作者,也是普通人。
客观之外,也会被情绪裹挟。
“邓希,现在你觉得,江淮之最嫌弃,最讨厌的人是谁?”
他还是为陈千千扳回了一局。
邓希很明显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双手紧紧地握着。
往日的那种嚣张和优越感瞬间碎了满地。
他垂眸调整片刻。
“被告人邓希的霸凌行为,和被害人最终跳楼的结局之间,有着明显、直接的因果关系。”
“且被告人邓希认罪态度恶劣,调查阶段对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