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们肯定不跑。”
说完把傅屿森拉走。
血顺着胳膊往下,滴过他的指尖,他走过的地方,鲜血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你这手怎么回事?”季云澜不免有些担心。
傅屿森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疼,抬胳膊看了一眼。
血迹洇到了袖子上,已经干涸了。
他赶紧把人拽去诊室,找了个医生给他看看。
傅屿森坐在诊室里,脱了黑色救援服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冷白的肤色上,青青紫紫撞了一大片。
抛开青紫不说,外伤也不轻。
长长一条伤口,像是被石头瓦片划开的。
没忍住啧了声:“这要是让周姨看见了,得心疼死了。”
傅家的人看傅屿森和看眼珠子没差。
小时候摔了一跤,傅老爷子辞退了家里所有照顾他的人,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医生给他打完麻药,开始给他缝针。
季云澜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把事情了解到差不多,“我看过直升机上的视频了,拘了她没问题。”
“我已经联系了检察院,让他们签逮捕令,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咱们。”
“她既然愿意去警局,那正好。”
“省的费劲了。”
“你怎么来了?”傅屿森冷静下来,才想起来问。
季云澜想起来正事,掏出手机赶紧看了看,“咱们院里捐了一批物资。”
“怕中间有什么问题,我来交接对账。”
刚下飞机就听说了蓉丽镇的事儿。
结果问了傅声才知道,敢情是自己家的事儿。
被困的人是姜明珠。
只要涉及姜明珠,傅屿森就冷静不了。
季云澜以前就总结:她就是那西域美人蛊,傅屿森离了她就没法活。
医生缝完给他缠好,叮嘱道:“最近这几天千万不能沾水,两天就要换一次药。”
“千万不能忘了。”
傅屿森点头,“谢谢您。”
穿好衣服去了手术室门口。
门口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门口等着,医疗队的人也跟着一起等。
何小川走过来,找到季云澜,“季检,警察那边催了。”
季云澜拦住他,“我去说,让他等着吧。”
“看不到姜明珠平安出来,他什么也干不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术灯终于灭掉,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
傅屿森走上前,眉心紧蹙,“医生,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