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倍倍的事,他说知道倍倍不是你的女儿。”
“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这么着急走?”
夏园越想越奇怪,“你在躲他?”
“看来昨晚真的是去鬼混了。”
“。。。。。。”
姜明珠心虚的不行:“挂了。”
“。。。。。。”
冬天的上海比北方暖和很多,她吃完晚饭披着件披肩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呆。
她们家是祖辈留下的花园小洋房。
三层,附带一个小花园。
小花园里,有爸爸小时候就给她扎好的秋千,这么多年一直留着。
也有妈妈专门种的她喜欢的黄玫瑰。
姜母收拾完她的行李箱来花园找她,母女俩开始围炉夜话:“囡囡啊,你一个人在京北我们是真的不放心。”
“虽然说你舅舅也在京北,但是爸爸妈妈还是想让你回上海生活。”
“你要是不愿意住家里,我们房子都给你看好了。”
姜明珠看着母亲鬓边不知何时被岁月染了几丝白,突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妈妈,我会考虑的。”
姜母也不愿意逼女儿,“妈妈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还是以你的意愿为主。”
“你要是实在不想回上海。”
“我和你爸爸退休了就去京北陪你。”
妈妈,母女俩一起坐在秋千上,她靠着妈妈的肩膀,“妈妈,能做你和爸爸的女儿,我觉得很幸福。”
傻丫头,这辈子有你,爸爸妈妈觉得更幸福。”
姜母被姜父喊走,姜明珠又自己在秋千上坐了会儿。
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
突然有人按门铃。
她以为是快递上门,从秋千上下来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屿森风尘仆仆站在门外,黑色大衣垂到膝盖。
“你怎么。。。怎么来了?”
“我?”傅屿森挑眉笑,理所当然道:“姜明珠,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忘了?”
“我当然是来要名分的。”
“。。。。。。”
“怎么?”傅屿森挑眉,“不想给?”
说着点点头,“行。”
“那我们就去找叔叔阿姨评评理。”
“说一下你对我始乱终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