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的当事人把她推下去的。”
“两个行为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傅屿森按下手里的翻页笔,播放了视频,法庭很安静。
安静地只剩打人者的一声声叫嚣和扇耳光的声音。
陈盈死死咬着唇,却还是控不住地流泪。
傅屿森等视频放完,再问她:“那这段视频中打人的人,是你吗?邓希。”
邓希一直摇头,却不说话。
她的辩护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段视频,确实能证明陈千千受到了不法侵害。”
“但并不能证明打人者是我的当事人。”
“视频里的人,看不出来是我的当事人,邓希。”
“合议庭,这个证据我们不认可。”
傅屿森掀了掀眼皮,“辩护人,我在问邓希。”
邓希低着头,声音也很小:“不是。”
辩护人又补充:“且检方提供的证据显示,陈千千跳楼的行为,和我的当事人与陈千千几次生冲突的时间,并不在同一天。”
“足以证明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说着说着似乎来了自信,抬起头道:“我方申请,我的当事人无罪。”
傅屿森等他说完了,突然附和他:“确实看不清脸。”
辩护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有些得意。
陈盈有些着急,想站起来,被姜明珠拉住。
她冲陈盈摇摇头,示意她冷静。
傅屿森又往后翻了一张,是一张放大的截图:“那这张照片上的字母。”
“辩护人,你能看清吗?”
辩护人正得意呢,点头:“能啊。”
“这四个字母是什么,麻烦你念一念。”傅屿森继续道。
邓希辩护人则觉得他是故弄玄虚,“xxhZ。”
听到这四个字母,邓希猛地抬头。
一下愣在了原地。
傅屿森继续说:“xxhZ是邓希上个月在京北附中前巷的美甲店做的彩绘。”
“转账记录、照片鉴定对比结果显示,这是邓希的手没错。”
辩护人笑不出来了,有些傻眼。
也不说话了。
邓希母亲站起来,“你说话啊!”
冲到护栏前,扒着护栏喊:“我花这么多钱请你,让你来当哑巴吗?”
法官敲锤,“肃静!”
傅屿森站了起来,“邓希,我现在再问你。”
“你有对陈千千施行过不法侵害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