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里锋利的军刀,抵着自己的脖子。
手上稍稍用力,鲜血瞬间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流,染红了衬衫领子。
“如果还觉得不够。”
“那这条命就还给你们。”
周唯出声:“住手,让他走。”
声音彻底软了下去:“都让开。”
“让他走。”
没人敢真的伤了他。
连傅声都站到了一边。
傅屿森大步迈出祠堂,背脊宽阔平直,挺的很直。
没有回头。
更没有留恋。
周唯瘫坐在地上,靠在丈夫怀里,无声地流眼泪。
傅老爷子拐杖重重杵地,叹了一口长气,“咱们从来傅家人情淡薄,偏偏就出了这么一个情种。”
“去”,看了眼傅声:“跟着他。”
“是。”
姜明珠并不知道傅家生的这些事情。
她到了京北没去舅舅家,直接回了格调浅语。
夏园和倍倍看见她,都高兴地不行。
一大一小围着她转。
“你终于回来了。”
“我们俩快无聊的长蘑菇了。”
两人围着姜明珠看了半天,“嗯。。。恢复地不错,气色和上次比起来好了很多。”
姜明珠给倍倍和夏园带了很多礼物,堆到她面前,“给你的。”
把另一堆放到另一边,“这些是给倍倍的。”
“都是我妈妈挑的。”
夏园看了眼,有围巾,衣服,包包,都是一些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
还有给倍倍的各种娃娃书包玩具。
姜妈妈不会烧饭,所以每次都会送一些用的。
姜明珠笑笑,“她也不太了解你的风格,如果不喜欢可以不用勉强。”
“怎么会。”
夏园眼眶有些泛酸,稍稍垂眸,“阿姨眼光最好了。”
夏园没带倍倍回去过年,她妈不放心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让她千万不要回去,说她们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她时常会羡慕姜明珠,有那么疼她爱她的爸爸妈妈。
连作为朋友的她,都时常沾光。
夏园从礼物堆中扒出一条路,给她去拿她最新研究的小甜品。
“怎么了?”夏园端着小蛋糕回来,看她似乎有话要问。
“傅屿森,他来过吗?”姜明珠问她。
夏园摇头:“自从你走了,他就没在对面住过。”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姜明珠还是和她说了事情原委。
夏园倒是松了一口气,“你早就该告诉他。”
“我觉得傅屿森是个能平事儿的男人。”
姜明珠想了想,她还是想见他。
“我去对门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