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一条很正式的黑色西裤,guccI皮带松松地勾勒着男人精瘦的腰。
和平常上班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也很贵气。
“穿黑衬衫好看。。。”她晃了晃头,慢慢笑起来,伸手搂他的脖子,“怎么穿白衬衫也这么好看。”
姜明珠和他越靠越近,黏到他身上,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旗袍裙,很有新年的氛围。
红色的旗袍裙子缠紧了纤瘦的腰身,袖子宽松,搂着他的时候,上滑露出两条纤白骨肉匀称的胳膊。
漂亮到极致的鹅蛋小脸,在灯光下白的光。
他低头的瞬间,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鼻尖唇角。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傅屿森顺势揽腰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姜明珠不说话了。
“嗯?”他靠着沙,虎口捏住她漂亮的下巴,让她抬头,“告诉我,为什么要分手。”
傅屿森今天就是存了心思,想问出点什么。
他有些猜想,只是没得到证实。
分手两个字像是触及了姜明珠的痛点。
她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衬衫领口,顺势靠进他怀里,“我不想分手啊。。。”
“可是。。。”她头靠着他胸口,哼唧。
“可是什么?”傅屿森的手松松地搭着她的腰,继续哄着她问。
姜明珠下巴蹭着他的胸前的衬衫,慢慢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可是你妈妈特别凶。”
她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想,“她威胁我。”
“让我和你分手。”
用力吸了吸鼻子,靠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衬衫哼唧:“还不让赵院做手术,要把赵院调走。”
也许是回忆太痛苦,哪怕是醉了还是会让她生理性流泪。
“真的有调令。。。”
“我看到了。。。”
“赵院也不见我,他。。。他只听你妈妈的话。”
“他说。。。”姜明珠有点断片,说了上句忘了下句,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不点头,就把赵院调走。。。调。。。”
她似乎是忘了,半醉半醒地继续说:“就是。。。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可是整个医院,只有赵院能做手术。”
“傅屿森,你妈妈好凶。”
哭的狠了,边说边抽泣,“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很凶。”
傅屿森搂过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顺着她的话茬说:“嗯,我知道。”
他替她擦眼泪,“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不哭了,好不好。”
上次回家之后,他就想到这事儿可能和他妈有点关系。
“给谁做手术?”他尝试着问她,“告诉我,赵院给谁做手术。”
“给。。。”
姜明珠醉了七八分,又绕了回去,“好凶。”
“你妈妈不让赵院做手术。”
“我害怕。”
“可我又舍不得你。”
“怎么办,傅屿森。”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偏头往他衣服上蹭,声音瓮瓮的,“我好难过。”
越来越小,“我好痛。。”
在一起不敢。
分手又舍不得。
看她这个样子。
应该是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