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是七彩玻璃,姜明珠知道这个。
老洋房属于政府重点保护建筑。
以前也有政府的人来她家维护房子。
这种玻璃是意大利进口的,叫彩窗玻璃,价值不菲。
古罗马风格的穹顶建筑,透着低调的奢华。
他带着她上了三层。
三层有一个漂亮的大露台。
用红木色的栏杆围起来。
浓浓的意式风情,隐隐带着民国风。
房子的主人一看就很有品味。
站在露台上,能看到远处的灯火通明的东方明珠。
“坐,站着干什么?”
露台上有摆放好的一整套海南黄花梨桌椅。
傅屿森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看着面前的温水,“我不想喝这个。”
“那想喝什么?”
“酒。”姜明珠很诚实。
这么漂亮的景色。
不喝一杯多遗憾。
“行”,傅屿森松口,带着她去了地下室。
用棕色玻璃做好的酒柜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里面摆放着各种酒。
“自己选”,傅屿森等在门口,抬了抬下巴。
可惜姜明珠都不太认识。
“82年拉菲?”她只认识这一种。
她家里也有几瓶。
看他的表情,“这是。。。这里面最贵的吗?”
傅屿森帮她拿着,随口道:“最便宜的。”
“。。。。。。”
“那算了,还是香槟吧。”
姜明珠又把刚刚那瓶酒放了回去,嘀咕:“香槟应该比较便宜了吧。”
除了各式各样的葡萄酒,还有各种漂亮晶莹的酒杯。
姜明珠挑了两个香槟杯,跟在他身后。
她看他一只手拎着两瓶香槟,“你不是还有一只手?”
垂眸看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这只手用来干嘛?”
那只手突然精准地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用来牵你。”
“这太黑了。”
他找了个正当理由。
姜明珠戳穿他:“那开灯不就行了。”
“灯坏了。”
“。。。。。。”
“什么时候坏的?”姜明珠很不相信地问。
他的笑声明显,“刚刚。”
“。。。。。。”
回了三楼的露台。
傅屿森撕开香槟瓶口那一圈锡箔纸,手腕按住瓶塞,另只手捏住铁丝笼的小环,逆时针转了六圈拿开铁线。
白皙骨感的手指捏住瓶塞扭了两圈。
清脆的蹦一声,瓶塞被抽了出来。
姜明珠还是第一次看人这么优雅贵气的开香槟。